可他們畢竟還有工作需要合作,總不好鬧得太僵。
林知晚耐著性子,平靜開口。
“傅宴舟確實傷害過我,但我說不會因為你說的那些傷害去恨他,是因為我從不覺得離婚象征著女人的失敗。
傅宴舟在婚姻里背叛我,輕視我,我選擇離婚,是想要成為更好的自己。
背叛是傷害,離婚不是!
我的身體不能生育,我會因為不能選擇成為一個母親而痛苦,但我絕不認為,這會讓我成為一個不完整的女人。
我不想恨他,因為我不想把精力放在怨恨一個人上,我只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我做的一切,不是因為怨恨誰,我只為我自己。”
林知晚說完,推開車門。
“趙鳴鶴,今天謝謝你送我來醫院,再見。”
林知晚不想再待下去。
如果這時候她還不能察覺出趙鳴鶴對她的想法,那她未免太遲鈍了些。
可她對趙鳴鶴,從未有過私情。
如今,她聽完趙鳴鶴說的那番話,發現他們的三觀竟是如此的不同。
他們三觀的差距,讓林知晚覺得,即便只是作為普通朋友,他們也很難相處。
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步,讓他們的關系維持在合伙人的狀態就好。
“別走!”
趙鳴鶴推開車門下車,來到林知晚面前。
他此刻終于意識到,方才是他太沖動。
他攔住林知晚的去路,“小晚,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么會認為你是不完整的女人?我只是......”
趙鳴鶴頓了頓。
“我只是在聽到你說,因為宮外孕不能生孩子的時候,太過氣憤。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