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邵明居高臨下的看著宋今禾,“記住剛才的感覺!
你要是死了,或許是會麻煩一點。
但比起麻煩,我更討厭不自量力的蠢貨,明白了嗎?”
宋今禾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她慌亂的點頭,生怕齊邵明一個不高興,會要了她的命。
齊邵明很看不起宋今禾這樣子。
他拿出左胸西裝口袋上的方巾,矜貴的擦著手。
“記住,我不會在一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
如果你只是錦星的媽媽,那你在我這兒,就只是一個血袋的母親,如果你能讓傅宴舟回心轉意,那你就是齊家的干女兒!
至于你想怎么對付林知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齊邵明抬腿朝外面走去。
原本衣香鬢影的大廳,此時只剩下宋今禾跟來往做事的傭人。
方才那一幕,那些傭人肯定全都看到了。
此刻,沒有一個人過來扶她。
不用想都知道,這些傭人一定在心里笑話她!
宋今禾雙手握緊,指甲深深扎進手心,尖銳的刺痛跟她心底的恨意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一只男人的手,出現在她面前。
宋今禾以為是傅宴舟,她滿含期冀的抬起頭,卻在看見趙鳴鶴那張臉的時候,眸子暗下來。
“你來干什么?看我笑話?”
趙鳴鶴手往前伸了伸,“我沒那么無聊!”
宋今禾再次抬頭看了他一眼,還是伸出了手。
趙鳴鶴稍一使力,就將人拉了起來。
他看了眼宋今禾脖子上的掐痕,“去找根絲巾遮上,待會兒不是還有舞會。”
宋今禾下意識的捂住脖子。
“為什么要幫我?你不是林知晚那個賤人的朋友嗎?怎么?她讓你來看我的笑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