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方才的話,一來是說,宋今禾的事情,他都不會再管,二來,是在警告他。
他說錦星永遠是他的孩子,也就是說,以后如果錦星那孩子出來什么事,他不會袖手旁觀。
“干爹,我......”
宋今禾來到齊邵明身邊,剛要說話,就被齊邵明一個眼神喝住。
“廢物!”
齊邵明低聲呵斥。
“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讓我給你弄出這么大的場面,就是為了就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現眼嗎!”
宋今禾心里清楚,現如今,她唯一的倚仗就是齊邵明,她絕不能讓齊邵明覺得,自己沒有半分可利用之處。
“如果你今天沒有邀請林知晚,事情一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齊邵明冷眸看向宋今禾。
“你是在跟我推卸責任?”
宋今禾當然不敢。
她軟下聲音。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干爸,您說像傅宴舟那樣的商人,真的會對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嗎?
他當初那樣嫌棄林知晚,現在兩人都要離婚了,他卻突然轉性一般對林知晚開始獻殷勤,您說這是因為什么?”
齊邵明最煩的,就是在他面前自作聰明的人。
他一個眼神過去,宋今禾立刻不敢賣弄聰明。
“現在的林知晚和當初的‘傅太太’可不是一個身價了,拍賣師,拍賣行的合伙人,郭啟明的博士生,讓傅宴舟改變心意的,不是林知晚這個人,而是她如今的身份。
如果讓林知晚一無所有,傅宴舟還會要她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