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從手包里拿出名片。
“我是ty畫廊的合伙人,也是齊先生此次宴會的受邀嘉賓,我們畫廊現在正在升級拍賣行,趙鳴鶴先生是拍賣行的投資人。
各位太太如果有需要,我們畫廊隨時歡迎。”
林知晚笑著將自己的名片遞給眼前幾位太太。
那幾個富太太在看見名片上林知晚的頭銜時,臉色變了又變。
“ty”畫廊在京都的上流圈子里很有名氣,被齊先生邀請參加晚宴,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們沒想到,林林知晚居然是畫廊的合伙人!
之前只知道這個林知晚是拍賣師,還是什么教授的博士,如今,居然還成了畫廊的合伙人!
齊先生的宴會,那是什么規格!
她們之所以能來參加,要么是作為丈夫的女伴,要么是因為娘家有實力!
她們參加宴會,從沒有獨立收到過邀請函。
而林知晚,一個被丈夫厭棄的女人,一個太太圈里的笑話,居然是作為受邀嘉賓參加的宴會!
她們看到林知晚孤身出現在這里的時候,本以為,林知晚要來大鬧一場!
畢竟,今天這場宴會,可是齊家為那個宋今禾舉辦的!
而京都城里誰不知道,傅宴舟對宋今禾情根深種,甚至甘愿為她養了五年的孩子。
她們本想看林知晚的笑話,結果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林知晚像是沒有看出那些人臉上尷尬的笑,說道。
“各位,失陪。”
她從容大方的走進酒會,孤身一人進入名利場。
不是誰的附庸,不是誰的女伴!
趙鳴鶴彎起的右臂落了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