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鳴鶴絲毫沒有被看穿心思的窘迫,他就是要讓林知晚知道,他要追她。
“回國之后我一直在找合適的投資項目,一次活動上,偶然遇見陶瑩,聽她說了這個想法,我剛好感興趣。
后來了解到你是陶瑩的朋友,我就決定要投資這個項目。”
林知晚確實沒有想到,趙鳴鶴會這樣直接。
她攪動著杯子里的熱可可。
“桃姐確實一直想著要把畫廊升級,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投資人。畢竟,畫廊轉型需要大量的資金,本身就是一件風險很大的投資,很難遇到合適的投資者。”
趙鳴鶴這時候已經聽出來,林知晚在擔心他的資金來源。
他低下頭,眸底閃過不悅。
他很想問問林知晚,如果今天提出想要投資畫廊的人,是傅宴舟,她會不會也這樣多疑。
他想問問,在林知晚的心里,他趙鳴鶴是不是永遠都是從前那個一無是處,連頓午飯都需要她救濟的困頓少年。
但他不會這么問。
他會用實力證明自己,讓林知晚知道,他早已不是當年的趙鳴鶴。
趙鳴鶴抬起頭,臉上已經是那副春風和煦的模樣。
“你應該看出來了,齊先生很看重我,借著齊先生的人脈,我投資了幾個項目,收益都還不錯,所以,畫廊的投資資金你不用擔心。”
林知晚見趙鳴鶴大方的提到齊邵明,干脆也不再繞彎子。
“你和那位齊先生的關系似乎很不錯。”
趙鳴鶴點頭。
他早就猜到林知晚會懷疑他和齊邵明的關系,不止林知晚,這京都上流社會的其他人,也都好奇。
“之前在美國,我們在‘航明號’游輪上見過,當時齊先生的兒子在游玩中不慎落水,被浪卷走,我將人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