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
林知晚很清楚,傅宴舟大概要去找女人,解決生理需要。
畢竟,方才他吻她的時候,身體的變化,身為女人她一清二楚。
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同房。
傅宴舟的欲望有多強,結婚五年,她再清楚不過。
他不是會遏制欲望的人。
至于他找了誰解決需要,林知晚并不在乎。
畢竟,她早已不再愛他。
林知晚沒有多說什么,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傅宴舟降下車窗。
“回去好好休息。”
林知晚點頭,轉身朝別墅走去。
傅宴舟坐在車里,點了一支香煙。
他不斷想著林知晚說的那些話。
他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分辨不出,林知晚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當林知晚說出不離婚的時候,他的心是狂喜的。
當他吻上她的時候,他的身體,也在因為這個女人而興奮。
這么多年,往他身邊送的女人不計其數,可從始至終,他只對林知晚,食髓知味!
以前,他只當自己是因為林知晚是他的妻子,所以才喜歡和她做那種事。
現在他才明白:
他的身體,比他更誠實。
林知晚并不知道傅宴舟的這些想法。
回到臥室,她沒有開燈。
昏暗的房間里,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光。
林知晚撥通了傅明熙的電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