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凱不找上官思源的話，確實不太好閉環。

“秦盛凱有給上官思源打過電話嗎？”傅凜鶴問。

“沒有監聽到。”柯湛良說，“最近上官思源很老實，哪都沒去。”

傅凜鶴瞥了他一眼：“你要能把他所有電話都監聽到，上官思源找秦盛凱安排科學館的事，你會一無所知？”

柯湛良一時語塞，但傅凜鶴說的是事實。

上官思源除了常用手機外，顯然還有他們不知道的通訊工具。

傅凜鶴沉吟了會兒，還是把話題繞回到了方玉珊和林雙越身上：“方玉珊和林雙越還在吃飯？”

柯湛良點點頭：“嗯，剛上菜。”

“那就去趟霖城。”傅凜鶴說，“我總覺得方玉珊和周元生當年不簡單，說不定破局點就在方玉珊身上。”

“好，我馬上過去。”柯湛良應道，起身就要準備出發。

傅凜鶴攔下了他：“不用你過去。”

他人已看向時覓：“一起去霖城走走嗎？”

時覓點點頭：“好啊。”

瞳瞳也馬上舉手：“我也去。”

林羨琳也站起身：“那也算我一個唄，我的小姑，有我在還是好說話一些。”

傅凜鶴點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