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嘴角冷淡勾了勾,沒有說話。
“怎么了?”傅武均不解問,“怎么突然問起你媽來了?”
傅凜鶴沒有應,只是問了他一句:“你了解方玉珊嗎?”
“我和你媽二十多年的夫妻,當然了解了。”
傅武均想也不想便應道,語氣中都是對方玉珊的包容和寵溺,這讓傅凜鶴不由想起了他抑郁離世的親生母親。
以前年紀小,和傅武均方玉珊也不親近,不了解他們,加之對母親騙他離開又死在他面前的心理陰影,傅凜鶴很長時間里都無法理解他母親的選擇,也拒絕去了解她的無奈。
但這些年和時覓經歷的種種,以及開始正視傅武均和方玉珊后,他才去跳脫幼年的情緒,去解讀和理解他的母親。
盡管傅凜鶴心里清楚,他母親的選擇和傅武均并沒有太多直接的關系,她只是選擇了一段她不喜歡的婚姻、嫁給了她不愛的男人又沒有勇氣逃離而已,但想著以前傅武均對他母親的生疏冷淡,看著他如今對方玉珊的寵溺包容,傅凜鶴心里還是有些不舒坦的。
傅武均不理解傅凜鶴的這種不舒坦,看傅凜鶴突然沉默了下來,困惑問他道:“怎么了?”
傅凜鶴瞥了他一眼,收起那點小情緒,問他:“你知道方玉珊是哪里人嗎?”
“當然知道啊。”傅武均應得很爽利,“桃江縣茂林鎮人,不過你媽家一家人都是吸血鬼,你媽早早就和他們斷親了,二十多年沒來往過,所以她是哪里人不重要,我就是心疼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連個能說話的親人都沒……”
“那你知道周元生是哪里人嗎?”傅凜鶴打斷了他的心疼。
傅武均:“和你媽是老鄉啊。”
傅凜鶴:“爺爺知道嗎?”
傅武均被問愣住,顯然是不知情的。
那也就意味著,傅凜鶴爺爺當年并不知道周元生和方玉珊是老鄉。
“既然是老鄉,怎么會那么不熟?”傅凜鶴問。
“你媽和她娘家都斷了親,和老家人不熟很正常,況且兩個人都是有家有室的,熟了還惹人閑話。”傅武均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你媽是個很有分寸的人。”
看來這些年來被方玉珊洗腦得很成功,也調教得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