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柯湛良點頭,“我也是想到了這個,所以拿到報告第一時間過來找你們。”
“我記得那天在你家,你爸說你媽和周元生不熟。”時覓看向傅凜鶴,皺眉道。
而且方玉珊也是理直氣壯地承認自己是約過周元生吃飯,但約飯的緣由是傅凜鶴把她趕出了公司,她想重回公司,只能找有人脈和話語權的周元生,字字控訴,看著完全不像是和周元生有牽扯的樣子。
“來自同個鄉鎮也未必就認識啊。”林羨琳倒沒覺得有什么,“一個鄉鎮十幾萬人呢,不認識很正常,兩人又不是同齡。”
“但方玉珊是在海市讀的大學,周元生剛好也在海市創過業。”時覓說,看向林羨琳,“而且西城和桃江縣隔著十萬八千里,一個公司同時集齊同個鄉鎮的兩個人,這個緣分未免也太巧合了點?”
“誰先進的公司?”林羨琳好奇問。
時覓:“方玉珊。”
林羨琳:“那會不會是他們之前其實有認識,是方玉珊介紹的周元生進的公司?”
“但之前對周元生的調查結果顯示,周元生是通過傅凜鶴爺爺進的公司,兩人那時都是做的餐飲,有點惺惺相惜,是忘年交,周元生破產后,傅凜鶴爺爺親自請的周元生加入公司。”
林羨琳被搞得有點懵了:“那會不會就是巧合?方玉珊要重回公司,傅凜鶴這邊不給她過,她確實只能找其他人,整個輝辰集團就周元生還有點話語權和人脈,又剛好是老鄉,她找他也符合邏輯啊。”
時覓皺眉沒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