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以后,他和方玉珊也沒有利益上的沖突,也習慣了二十多年來她沒有親戚往來的生活,自然也不會特地去關心她是不是真和娘家斷了親。
“她是哪里人啊?”時覓問。
“這個我還真沒問過。”傅凜鶴說,“她從來沒在家里提過她的娘家,也從沒有親戚往來,就一門心思顧著我爸這邊的親戚,完全融進了他的生活圈子,加上我爸小時候總耳提面命說她多可憐,都習慣性去忽略她的原生背景了。”
“不過,我記得,林羨琳說過她小姑認識方玉珊。”傅凜鶴補充道,“兩人約在私密性好的高檔餐廳吃飯,還定的包廂,關系似乎不淺。”
那時林羨琳剛去相親回來,是相親的時候遇到的,回來就迫不及待和時覓說起這一情況,但這是時覓失憶期間發生的事,傅凜鶴估計時覓不會有印象。
時覓果然“啊?”了聲:“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林羨琳說的。”傅凜鶴說,“那時你還在失憶中,估計你沒印象。”
“羨琳小姑和方玉珊怎么會有交集?”時覓只覺得奇怪,“羨琳小姑是大學老師,而且人也不在西城,一直在外地教書,又是單身,和方玉珊完全不是一個圈子的啊。”
方玉珊一直是混的西城貴婦圈,全是豪門大家庭,不是老公是豪門繼承人,就是各種豪二代,她也只混這樣的圈子,和普通上班族完全不會有交集。
她也看不上。
而且林羨琳的姑姑林雙越還是個單身未婚的,更是不可能依靠老公到方玉珊的圈子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