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瞥了他一眼。
傅武均馬上閉了嘴。
人雖不滿,但吃過生活的苦的他,現在傅凜鶴面前仍是多少學會了收斂。
傅凜鶴沒有說話,拉著時覓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先吃飯吧。”他說,“做了你二三十年的兒子,還從沒吃過一頓你做的飯。”
“能吃。”傅武均說,邊解下圍兜,邊轉身給兩人盛了飯出來,“今晚也沒做什么菜,你們就湊合著吃點。”
和時覓說這話時,甚至隱隱帶了絲討好,和時覓記憶中盛氣凌人的樣子完全兩樣。
她不記得失憶期間的事,自然也記不起傅武均那個時期的態度轉變。
傅凜鶴是看在眼里的,但沒有特意去點明,只是給時覓夾了筷菜,讓她嘗嘗。
傅武均忙著招呼方玉珊落座吃飯。
方玉珊雖然冷著張臉,但還是落了座。
大概是因為時覓剛才那句詢問完全打消了她的疑慮,她人完全沒有了傅凜鶴和時覓剛進屋時的防備。
傅武均殷勤地給她盛了飯,這才端著飯在她身側落座。
傅凜鶴夾了一筷菜,嘗了口,這才看向傅武均和方玉珊,狀似隨意地開口:“我查周元生了。”
方玉珊吃飯的動作明顯一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