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應該不是,他沒事卡你干嘛,看不上直接拒了就行了。”
“那……”林羨琳想了想,“他是看上了?”
時覓不敢打包票:“我不知道。他這人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干脆利落,如果看上了他直接就拍板了,不會丟給投資部磨半個月。”
林羨琳也迷糊了:“那……他幾個意思啊他?”
時覓攤手,表示她也不懂傅凜鶴在打的什么算盤。
林羨琳更是不懂。
她還以為項目被傅凜鶴丟到投資部評估就沒她什么事了,沒想到接下來幾天,每天都被通知去輝辰洽談,似乎是對她們商圈很感興趣,一天一個疑問。
洽談對接人是柯湛良,洽談的地方就在他辦公區的會議室或者是貴賓招待室。
于是毫不意外的,林羨琳每天都花式遇見傅凜鶴,見他的次數比她過去兩年見的還要多。
她和時覓是好姐妹,她的工作又是常年在外面跑動的,上班偷懶去找時覓或者節假日去找時覓是常有的事。
但哪怕是節假日或者周末過去,她能碰到傅凜鶴的機會并不多。
她不知道傅凜鶴是真的工作狂魔到常年無休還刻意避開她過來的時間,把空間留給她和時覓。
但過去兩年了,林羨琳真沒這么頻繁見傅凜鶴。
而且她發現傅凜鶴最近似乎對她挺關注。
以前哪怕他在家她過來遇到,他也只是客氣打個招呼就回房了。
現在雖然沒打招呼,但忙碌中的視線卻是不時往她這邊看一兩眼,眼神里總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你說傅凜鶴最近是不是有大病?”
下午,趁著吃飯的空檔,林羨琳忍不住微信視頻和時覓抱怨:“每天讓我過來他們公司,今天對這個有疑問,明天那個有疑問,他們就不能一口氣把問題整理清楚,再一天解決掉?”
她人剛在這邊談完事,也到了飯點,林羨琳懶得回家做,從輝辰出來就直接在輝辰集團樓下餐廳解決。
時覓也正在外面吃午餐,聞和她說:“你可以和他說的。”
“我提過了,沒用。人家大老板就愛折騰人。”
林羨琳換了只手拿手機,抬頭時看到從外面回來的傅凜鶴和柯湛良,身后還跟著韓卉瑛。
韓卉瑛手里拿著個文件夾,冷艷漂亮的臉上是工作時的認真,似乎在和傅凜鶴匯報著什么,從嘴唇蠕動的幅度看得出來,她語速不緊不慢,節奏控制得宜。
傅凜鶴還是那副面色平靜的冷淡模樣,沒有看韓卉瑛,但看得出來,有在認真聽。
林羨琳看著這樣的畫面覺得刺眼,對時覓說了句“等會兒”后便掛斷了,拿起手機“咔擦”就給偷拍了個照片。
也不知道傅凜鶴是不是有所感,突然扭頭看她,黑眸里的精銳讓林羨琳瞬間有些被抓包的慌張和尷尬。
但她又很快冷靜下來,假裝沒看到傅凜鶴,手舉著手機擋住臉,假裝在認真玩手機。
傅凜鶴扭頭低聲對柯湛良吩咐:“你們先進去。”
柯湛良點頭:“好的。”
“可是……”韓卉瑛欲又止地看了傅凜鶴一眼,想說什么,但終究什么也沒說,只是順從地點點頭,“好的。”
視線收回時,有意無意地掃了眼還在“認真”玩手機的林羨琳,而后收回視線,和柯湛良一塊走進了大廈。
傅凜鶴朝林羨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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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琳視線一直盯在手機上,沒留意到幾人的動向。
她估摸著傅凜鶴等人已經走了,這才假裝無事地放下手機,往傅凜鶴和柯湛良韓卉瑛剛剛站的方向看了眼,只來得及看到一點韓卉瑛和柯湛良消失在大門口的背影。
林羨琳尷尬地拍了拍胸口,收回視線時目光從桌上的手機掃過。
手機屏幕還停留著剛才抓拍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她的抓拍技術了得還是韓卉瑛看傅凜鶴的眼神過于赤裸直白,她眼神里的崇拜和欽慕毫不遮掩。
像年少時一樣,林羨琳看韓卉瑛的那種不爽感又來了,也習慣于馬上發泄。
于是,她順手就把照片給時覓發了過去,并發了段信息:“你看韓卉瑛看傅凜鶴的眼神,我還真不信他們以前沒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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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進了微信通知聲響起時,時覓順手拿起了手機,一眼便看到了照片里的傅凜鶴和韓卉瑛。
照片中的傅凜鶴穿著慣常的黑色西裝,盤正條順,身形高大挺拔,氣質一如往常的冷淡疏離,一米八幾的個兒,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冷峻的氣場,再加上出色的五官,人隨便往那兒一站就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線條分明的側臉在夜色下帶了股凌厲的冷峻,是她熟悉的傅凜鶴,卻也是熟悉得看到他的照片心臟會不受控地抽疼的存在。
時覓并不想再關注任何與傅凜鶴有關的信息,包括他的工作,他的生活,甚至是他的情感進展。
她刪掉了照片,給林羨琳回了段信息:“他現在單身,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想了想,又補發了一句:“你工作的事,我可以幫你參考。但傅凜鶴的事,你以后別和我說了,我其實不想知道他的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