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么關系嗎?”她冷淡回。
林羨琳觀察著她的神色,輕笑:“沒關系啊。不過,他們剛離婚。”
話音剛落便見韓卉瑛驚詫看她。
是真的毫不知情的錯愕。
林羨琳還是無法判斷這種錯愕里有沒有她介入時覓和傅凜鶴婚姻生活的成分。
“和你有關系嗎?”林羨琳和韓卉瑛打交道這么多年從來就不是拐彎抹角的個性,從來都是有話直說,因此毫不避諱的,她這一次照樣直接問出了口。
但韓卉瑛也和過去一樣,不會直接給她答案:“你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算了。”林羨琳也不和她周旋,“希望沒關系吧,要不然這樣顯得傅凜鶴太渣,更顯得我姐妹眼光差,還是留個念想好。”
“走了。”她爽利地沖韓卉瑛揮了揮手,轉身離開,毫不留戀。
韓卉瑛也沒再出聲叫她,依然站在原地沒動。
林羨琳走到樓梯口轉彎時朝會議室看了眼,韓卉瑛冷艷漂亮的臉上有種失神的若有所思。
林羨琳不知道她在尋思什么,也不想關心,時覓選擇了和傅凜鶴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各不相干,以后傅凜鶴和誰結婚也不干她的事。
只是想是這么想,林羨琳還是沒來由地有些怨傅凜鶴,她不明白他為什么也能放手得這么干脆,既然不愛,當初為什么要招惹?
因著心里的這份怨氣,林羨琳腳步也有些急,把所有怨憤都發泄在了腳下,也沒留神周邊,轉身時不小心和來人撞了個滿懷,“啪”一聲響,手中文件落地。
“對不起對不起。”林羨琳趕緊連聲道歉,邊道歉邊抬頭,在看到傅凜鶴那種熟悉的俊臉時道歉的話瞬間斷在了舌尖上。
跟在他身后的柯湛良已是忍不住呵斥林羨琳:“誒你這人怎么走路的,那么大個路怎么就直直撞過來了?”
林羨琳正對傅凜鶴有怨氣著,也沒好氣:“那那么大個路你們不也撞上來了嗎?”
柯湛良:“我們是靠右走,你是靠右走嗎?”
林羨琳:“……”
柯湛良還不解氣:“而且你沒看到我們正在討論事情嗎?而且還在打電話,又是背對,誰會想到背后會突然猛沖過來一個人。”
林羨琳:“……”
結束通話的傅凜鶴收起手機,看了眼柯湛良:“柯湛良!”
柯湛良馬上閉了嘴。
傅凜鶴這才看向林羨琳。
“抱歉,是我沒注意。”
林羨琳本來就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傅凜鶴低沉有禮的道歉聲響起時,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是我的問題。”
咕噥完,林羨琳彎身要去撿文件。
傅凜鶴先她一步彎腰撿了起來,也沒看,直接遞還給了她:“抱歉。”
林羨琳接了過來,看向他:“都是老同學,不用這么客氣吧。”
傅凜鶴平靜勾了下嘴角,算是回應,也不在意她的故意糗,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疏離模樣。
林羨琳笑笑:“你還真是無區別對任何人,不會也是這么對時覓的吧?”
話音剛落便敏感察覺到傅凜鶴周身氣場冷淡了些。
他身后的柯湛良拼命眨眼沖林羨琳使眼色,讓她別提時覓。
林羨琳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想到手里拿著的方案,想著撞都撞上了,不如趕緊把機會利用上,于是趁機把手中的提案遞了上去:“對了,我是匯悅新潮的招商經理,我們商圈誠意邀請貴公司酒店品牌入駐,傅總您看一下唄,我們那真的很適合……”
“這個項目不歸我管。”傅凜鶴打斷了她,把她的文件推了回去,“你可以找市場拓展部試試,他們會權衡。”
說完歉然沖她頷了個首,人已越過她走了出去。
林羨琳撇撇嘴,長吐了口氣,自自語地感慨了句:“還真讓覓覓料中了。”
傅凜鶴腳步微微一頓,似有片刻靜默,他回頭看她:“她說什么?”
林羨琳:“……”
她詫異看向傅凜鶴。
傅凜鶴還在動也不動地看她,等她的答案。
林羨琳回過神來:“哦,她說你最忌諱走后門,關系戶,所以直接給你沒用。”
傅凜鶴看了她一眼,黑眸視線緩緩落在她拿著的文件上,而后把手伸向了她:“給我吧。”
林羨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