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林見疏的情況,包括失憶的事情,都跟他通過氣了。
他很清楚,現在的林見疏,腦子里根本沒有“拜他為師”這段記憶。
她之所以還喊他師父,還對他這么親近,完全是出于骨子里的本能,或者是沈知瀾的提醒。
但即便如此,看著她一回國就提著東西上門,一口一個“師父”地喊著。
嚴鶴川這顆向來固執的老心,還是狠狠地動容了。
但老頭子一輩子傲嬌慣了,讓他當面煽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也拉不下那張老臉去承認自己有多擔心。
嚴鶴川只能傲嬌地又哼了一聲,在太師椅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還差不多。”
他斜睨了林見疏一眼,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聽說你去波士頓進修了?還進了哈佛的ai神經學課題組?”
“怎么?是準備把你的靈犀再升個級?”
林見疏捧著茶杯,點了點頭。
可眼底那抹對于技術的狂熱,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師父,靈犀確實需要升級。”
她頓了頓,又認真地道:“但我更想沉下心來,多學一點這方面的底層邏輯。”
“這些日子跟課題組那些天才接觸下來,我發現神經學與ai結合的學問很深奧。”
“若是能融會貫通,對我以后的研究方向,絕對大有裨益。”
嚴鶴川聞,捋著胡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著林見疏,眼底閃過贊賞。
“眼光倒是長遠。”
隨即,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了幾分。
“但現在有個問題就擺在你面前,市面上突然冒出的智健ai義肢,你應該了解過吧?”
林見疏眸光微閃,“了解過,是靈犀目前最大的競爭對手。”
嚴鶴川冷哼一聲,一針見血:
“哼,什么競爭對手,那就是沖著弄死‘靈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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