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兩人如今已經算是正式在一起了。
那層窗戶紙,早在斐濟群島的時候就捅破了。
在那段為了尋找林見疏而焦頭爛額的日子里,他們朝夕相處。
沈知瀾看著這個原本只需要搞科研的儒雅男人,為了幫她找女兒,動用了多少關系,又在這個過程中犧牲了多少,吃了多少苦頭。
甚至為了護著她,差點在混亂的街頭受傷。
人心都是肉長的。
在林見疏被找到的那一刻,沈知瀾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隨之而來的,是再也無法壓抑的、那顆本就在為紀淮深跳動的心臟。
慶功宴的那一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海風微醺,曖昧滋長。
當紀淮深借著酒勁,在那無人的海灘邊吻住她時,她沒有再拒絕。
那一夜的荒唐與放縱,像是把前半生所有的克制都拋到了腦后。
從那之后,他們便心照不宣地正式在一起了。
甚至這些日子,紀淮深已經在著手準備結婚的事宜。
他想給沈知瀾一個名分,想堂堂正正地將她迎娶過門,給她一個安穩的后半生。
可現在。。。。。。
紀淮深看著沈知瀾眼底的愧疚,心里的那點失落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沈知瀾身邊,輕輕擁住了她的肩膀。
“好。”
他聲音溫醇,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都聽你的。疏疏的身體最重要,我們的事,不急這一時半刻。”
雖然皺著眉,但他確實無法反駁。
以林見疏目前這種隨時可能崩潰的情況,確實不宜過早告訴她,有關他們的關系。
。。。。。。
另一邊,嚴公館。
林見疏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來到這。
院子里,嚴鶴川正背著手來回踱步。
管家剛才通報說林見疏來了。
老頭子雖然嘴上哼哼唧唧說著“不見不見”,身體卻很誠實地直接竄到了院子里等著。
天知道這一年多的時間,他是怎么提心吊膽熬過來的。
自從得知驚才絕艷的小徒弟失蹤后,他就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
生怕這么好的一棵苗子,就這么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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