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隱約猜到了某種可能。
但她沒有去求證,也沒有繼續深想。
“疏疏,醒了?”
林見疏扭頭,就見母親從走廊走來。
見她醒了,便笑著說:“正準備喊你吃夜宵,嵇寒諫臨時有事要忙,讓我們不用等他。”
林見疏走過去,挽住沈知瀾的胳膊,隨口問:“他在忙什么?”
沈知瀾有些心虛地避開了女兒的目光。
“大概。。。。。。是他們家族那邊的事吧。”
事實是,嵇寒諫將團團圓圓從映月灣轉移去了棲云居。
昨天那場意外,讓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誰也沒想到,不過一歲多的孩子,僅僅是看了幾次照片,就能一眼認出媽媽。
所以在林見疏留在國內的這幾天,他們都會生活在棲云居。
餐桌上,林見疏一邊吃著夜宵,一邊跟母親聊著在波士頓的進修和工作。
吃完夜宵,林見疏又換上運動服,繞著院子里的輔路跑了起來。
白絮不遠不近地跟著。
即使是在波士頓那種高壓環境下,林見疏也沒落下過體能訓練。
每天五公里,是她給自己定下的任務。
她很清楚,只有身體的機能不斷增強,新陳代謝才會增快。
她也才能早日恢復記憶。
等跑完步,沖了熱水澡,時間已經是深夜。
嵇寒諫還沒回來。
大概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反而沒了睡意。
林見疏索性從行李箱里翻出神經學原著,看了起來。
等她再抬眼時,窗外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這才放下書,睡了片刻。
天一亮,便早早地起了床。
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就帶著白絮出了門。
林見疏前腳剛走沒多久,嵇寒諫后腳就回來了。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襯衫,只是此時卻皺巴巴的。
昨晚兩個孩子被帶到陌生的環境,都很不習慣。
尤其是妹妹,鬧得厲害,誰哄都沒用。
他只能暫時留下來,抱著她在房間里走了一夜才算安撫下來。
嵇寒諫一進院子,就直奔他們的臥室。
推開門,里面卻空無一人。
嵇寒諫眉頭一擰,走去了客廳。
“媽,疏疏呢?”
沈知瀾正在喝早茶,見他一臉疲憊地回來,便道:
“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去拜訪她師父嚴教授。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是該去看看。”
嵇寒諫點了點頭,沒說什么,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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