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清婉這樣說,全家人也就都沒有了意見。
尤其是顧家男人們,他們甚至暗戳戳地希望,孫家最好不要重罰孫興魏,這樣他們才好出手啊。
這邊柔妃連夜將消息送到了孫家。
孫大人得知了事情經過后,他憤怒地拍了拍桌子,“孽子,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去調戲那顧家大姑娘?”
孫興魏被嚇得一個哆嗦。
孫夫人立刻護住了兒子,她無語道:“老爺,阿魏不是故意去調戲那顧大姑娘的,他其實是見那蘇氏拒絕了大皇子,還不給咱們孫家面子,為咱們跟柔妃娘娘鳴不平呢。”
“再說了,他根本連那顧大姑娘一根頭發都沒有碰到,還被她扎了三針呢!”
孫興魏立刻哭唧唧地配合,“爹,您看,我這脖子,被她扎了三個洞,還流了不少血,兒子差點都見不到您了啊。”
孫大人瞇了瞇眼,看了看那三個幾乎都要愈合了的針眼。
他其實也一直寵愛這個老來得子,最后只好嘆氣道:“那現在怎么辦?衛國公府咄咄逼人,讓我們一定要處置阿魏,柔妃也說,太后娘娘都關注這件事了,我們不能不罰阿魏。”
孫夫人看了看兒子,試探著說道:“要不,就讓家丁假裝打了阿魏十個板子,然后讓他就在家待著十天半個月不出門,對外就說是養傷如何?”
孫大人:“十個板子太少了,就說打了三十個吧。”
孫夫人跟兒子孫興魏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反正是假打,十個跟三十個,沒有什么區別。
翌日,宮里面跟衛國公府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柔妃得知后,十分心疼弟弟,最后憤憤地說道:“衛國公府,本宮可記住這個仇了!”
等以后她的大皇子坐上太子位置后,就是跟衛國公府清算的時候!
衛國公府中。
顧昀辭憤憤地說道:“清婉,他們孫家肯定是糊弄我們呢,那個孫興魏是一個油頭粉面的紈绔,三十個板子都能把他給打殘了,他們肯定沒舍得打,裝的呢。”
蘇清婉抬起頭,微笑道:“如果是真的,那就算了。如果是假的,我們把這件事變成真的就行了。”
顧昀辭的眸子一亮。
“我知道了!”
見到他起身要去做,蘇清婉無奈道:“你就算了吧,被發現了,那就是以大欺小了。讓阿岑他們兄弟三個人去給糖糖出氣吧。”
顧昀辭:“……”
他看著溫溫柔柔的妻子,一時間分不清楚,是他一個人去打人疼,還是三個兒子一起去打人疼?
那邊顧淮岑微微一笑,帶著摩拳擦掌的雙生弟弟一起去謀劃,如何讓那個孫興魏真成一個廢人了。
如果孫興魏一直躲在孫家,還不好辦。
好在這人是一個吃喝玩樂慣了的二世祖,在家裝了五天病后,以為這件事風波過去了,大晚上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賭坊跟勾欄之地去了一圈。
等到天要亮了的時候,才醉醺醺地回來。
只不過走到半路上的時候,一個麻袋,從天而降。
“啊!是誰,放開我?額!”
“你們敢打我,我爹可是……”
“啊,你們放過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
“……”
最后整個人宛若死狗,一動不動。
身穿黑衣還蒙面了的顧淮景試了試他的鼻息,“還有氣。”
同樣裝扮的顧淮澈則是冷哼一聲,對著他的下邊,又狠狠地踹了一腳。
敢調戲侮辱他阿姐?
踹他丫的斷子絕孫!
被打得好像是一塊破布的孫興魏,被兄弟三人悄悄地搬了回去,還很特貼地丟回到了孫興魏的屋子里面。
等到第二天,小廝看著床榻上進氣多出氣少的少爺,差點被嚇暈過去。
孫家自然是一片兵荒馬亂。
他們猜到肯定是顧家動的手,但偏偏還不能去找顧家的麻煩?
能怎么說?
說其實他們沒有打三十個板子,然后顧家人不滿意,就自己動手了……這話根本就不能去陛下跟前告狀,告了就是自投羅網啊。
孫家只好暫時吃了這個啞巴虧。
可誰想到,衛國公府更過分,竟然還伙同蘇家,在朝堂之上彈劾了孫家。
彈劾理由并不是跟那顧大姑娘有關,而是孫家的姻親貪污了,孫家犯了包庇之罪。
孫大人:“……”
其他人約莫知道大概事情,不過卻也作壁上觀。
就說么,你們惹那顧昀辭干什么啊,他可是整個大楚,出了名的護犢子啊!
孫家人跟柔妃都被氣得不行,他們也不愿意咽下這個啞巴虧,所以就心生一計。
他們決定要毀了那個顧錦棠的名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