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脫脫的就是一副未施粉黛但卻也美得傾城傾國了。
顧錦棠直接開門見山道:“陸敘,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瞞了。”
陸敘挑眉。
他隱瞞的事情有點多,一時間還不知道是哪一件。
顧錦棠盯著他的眼睛,“你在想,是哪一件事?”
陸敘這次嘴角抽了抽,“顧大姑娘,你這學醫的,還動人心理么?哦,也對,心理醫生也學心理。”
顧錦棠皺眉,“什么心理一生二生的,我就是想要問你,關于小歡姐姐,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
“你不知道,我師父多擔心小歡姐姐,他并沒有想太遠的事情了,就希望她平安無憂。”
“如果你知道了什么,我希望你不要隱瞞!”
陸敘看著顧錦棠十分漂亮的眸子,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道,抿了抿嘴角。
“我沒有騙你們,我的確不知道姐姐的下落。而且,我比你們更擔心她的安危。”
顧錦棠搖頭,“不,你肯定瞞了我們什么。”
陸敘見她語氣十分篤定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我約莫猜測她去了一個地方,但眼下還沒有證據,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們。”
“倘若她去了那個地方,就證明她暫時是安全的。”
顧錦棠:“她去了哪里?”
陸敘:“……恕我暫時無可奉告。不過,等我確定了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
這個回答根本不能讓顧錦棠滿意。
可陸敘也的確不會繼續說了。
他怎么能告訴顧錦棠,自己懷疑姐姐已經回到現代世界去了呢?
說起來也真是唏噓,他本來是尋找姐姐的,結果姐姐自己回去了,他卻被留在了這里……
見陸敘的確什么都不愿意說了,顧錦棠覺得繼續追問下去也沒有異議了,起身告辭就離開了。
她對半夏道:“我現在愈發相信,陸敘是小歡姐姐的弟弟了,因為他們姐弟倆身上都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違和感。”
半夏小聲道:“姑娘,您說,他們姐弟倆會不會是妖怪變的?”
顧錦棠:“……”
這個猜測多少就有點夸張了啊。
“這不是顧大姑娘么,相見即緣分,要不進去喝一杯啊。”
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攔住了顧錦棠的去路,而身后還跟著幾個二世祖,其中還有曹遠之。
顧錦棠剛回京城不久,也沒認識什么人,但也沒得罪什么人。
可眼前這個人,很明顯是來找事的。
要么就是跟她兄弟們有過節的,要么就是被什么有心人慫恿的。
或者二者都有。
顧錦棠將隨身攜帶的銀針攏在袖子里,平靜地說道:“讓開。”
那粉衣公子,“我如果不讓呢?”
他渾身酒氣,一邊說,一邊還要伸手過來唐突顧錦棠。
如果是尋常大家閨秀,被這般調戲,肯定羞憤極了。
而顧錦棠看著那只越來越靠近的手,眼底只有手腕上的幾個穴位……扎上去,至少可以讓人這吃一些苦頭。
這人敢當眾戲弄自己,身份地位肯定不低,不過顧錦棠也不怕。
她有理。
這件事如果真的鬧大了,爹娘自會給自己撐腰。
這就是她顧家大姑娘的底氣。
可那只咸豬手在半空中,就被人攥住,用力往旁邊一甩。
粉衣公子外強中干,也跟著一個踉蹌,被甩到了旁邊,腦袋直接撞到一碗湯里面了。
湯不熱了,但抬起頭的時候,卻掛滿了蛋花,狼狽至極。
粉衣公子暴怒,“哪個王八東西竟然敢動本小爺,知不知道本小爺是誰啊?我可是大皇子的嫡親小舅舅!”
原來眼前這個粉衣公子不是別人,正是柔妃的嫡親弟弟,孫興魏。
陸敘收回手,平靜地說道:“不管你是誰,都不能隨意欺辱女人。”
他可是知道,這個世界對女子的要求有多高,哪怕顧錦棠身份尊貴,如果真的被這個流氓給調戲了,弄不好就要嫁給對方了。
畢竟古代對女子,十分苛刻。
孫興魏本來就在家中聽爹娘說過,顧家人不知好歹,今天喝了酒,再被朋友慫恿,撞見了這個顧大姑娘,就惡心膽生。
他打算語調戲一番,并沒有打算真做什么,畢竟對方可是衛國公的嫡女。
等回頭,就說自己喝醉了而已,反正事情不鬧太大,他姐姐柔妃就都能幫他搞定。
可誰想到,竟然半路殺出了這么一個小白臉?
孫興魏不會真對顧錦棠動手,但是對于這個小白臉,可就不那么客氣了。
他立刻開口道:“來人,給我把這小子揍趴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