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棠:“您本來就覺少,白天暫時不要午睡了,硬撐著,等晚上的時候再試試看。先試三日,看看情況。”
白氏:“好,都聽糖糖的。”
祖孫二人其樂融融,述說著這些年分開的思念。
不一會兒,外頭跑進來一個少年,“祖母,我今天新認識了一個朋友,我帶他來家里做客了!”
少年說完話,才發現屋內還有其他人。
他好奇地看著顧錦棠。
顧錦棠看向他,“阿墨,你不認識我了嗎?”
來人正是蘇墨,蘇正卿跟陳舒媛的兒子,今年十一歲。
他如今繼承了爹爹的喜歡讀書,還有娘親的會武功,膽大心細,此時看著顧錦棠,上下左右打量打量,瞬間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糖糖表姐?”
顧錦棠:“算你小子還記得我,如果不記得,我是要打你的。不過,你一轉眼都這么大了啊。”
她伸手,就跟小時候一樣,要去揉小表弟的腦袋。
蘇墨頭一偏躲過了,他一本正經地說道:“糖糖表姐,我都十一歲了,再也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子了,你不能摸我的腦袋。”
顧錦棠:“行行行,你大了,不摸腦袋了。”
白氏看著孫子滿頭汗,嫌棄道:“你啊你,怎么跑得一頭汗,對了,你不是說帶了朋友回來嗎,是書院的朋友?”
蘇墨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朋友,點了點頭。
但他有點猶豫地看著五年不見的表姐。
突然不太想招待朋友了,想要把他送回去,畢竟糖糖表姐好不容易才回來啊。
少年臉上滿是糾結。
顧錦棠看出來他的糾結了,開口道:“你還是先去陪你朋友吧,我這次回京城來,就不走了。而且過幾天我跟兄長過十八歲生日呢,到時候你可要來,晚上不許走,就在國公府住下來。”
蘇墨聽后眸子一亮,扭頭去看白氏,“祖母,可以嗎?”
白氏慈愛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
前一刻還說自己是大人的小少年,高高興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顧錦棠笑了笑,“阿墨這樣活潑,是好事,幸好沒有像舅舅的性子呢,太有板有眼了。”
白氏:“是啊。”
顧錦棠陪著白氏陳舒媛他們用了膳,后來又跟她們說了半天的話。
白氏很舍不得外孫女,就提出晚上讓她留宿。
這邊顧錦棠還沒回答,那邊雙生子顧淮景跟顧淮澈就到了,說是奉命來接長姐回家。
白氏哭笑不得,“你們也還真是的,就不能讓糖糖多陪陪我嗎?”
顧淮澈眨了眨眼,“外祖母,畢竟跟長姐的終身大事有關系,爹娘讓她回去看看畫像,選一個夫婿呢。”
白氏一聽,頓時也不留人了,立刻催促道:“這可是重要的事情,畢竟再過幾天,糖糖就要十八了,快回去快回去,早點把親事定下來,我可等著抱增外孫啊。”
顧錦棠哭笑不得,只好跟著兩個弟弟一起出了門回家。
她是坐馬車來的,兩個弟弟騎著馬。
雙生子雖然只有十五歲,但都個子很高,氣宇軒昂,再加上穿著禁軍朝服,更是腰細肩寬,看著豐神俊朗的。
顧錦棠坐在馬車上,掀起簾子,逗著弟弟顧淮景,“總是說我的婚事,你們倆呢?”
顧淮景無奈笑道:“長姐,我們倆才十五啊。”
顧錦棠:“哦,你們倆還小,對了,大哥都十八了,他有沒有心儀的女子啊?”
顧淮景還沒開口,那邊顧淮澈騎馬擠了過來,他小聲嗶嗶:“大哥沒有心儀的女子,但我懷疑有心儀的男子。”
顧錦棠一臉震驚。
旁邊的顧淮景微微扶額,“有本事你去大哥跟前說,看他打不打死你。”
顧淮澈嘿嘿一笑,“我才沒那么傻呢,這不是想要逗一逗長姐開心嘛。”
姐弟三人開開心心地回了衛國公府,去了主院。
剛巧在半路上遇見了山茶,彼此微微頷首,擦肩而過。
山茶看著那意氣風發的姐弟三人,再想到凄凄慘慘的蘭漪,有一些憂心忡忡。
等回了院子里,聽下人說,蘭漪還沒有出來。
今天一天都沒有用膳了。
這個丫頭啊……
山茶推門走了進去,就看到顧蘭漪正躺在床榻上,手中拿著一柄紙扇,眼睛腫的鮮核桃。
山茶嘆了一口氣,“蘭漪啊,你還在想著那個曹遠之嗎?”
顧蘭漪搖了搖頭,“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何之前那樣愛我,但是卻說變就變了?娘,你說如果我有糖糖姐那樣的出身,曹遠之是不是就不會跟我退親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