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棠很快接受了這一點,但畢竟過去五年素習慣了,她不太喜歡太隆重的妝容。
“就用這對珠花吧!對了,我現在才起來,娘沒有派人過來找我吧?”
半夏:“夫人吩咐了呢,誰都不打擾您,您想什么時候起就什么時候起。”
“不過蘭漪小姐來找您,來了四趟。”
顧錦棠一聽,頓時道:“估計這丫頭找我有事,你快點把飯擺上來,我吃飽了就去找她。”
昨天聽娘說了那些話,感覺現在顧蘭漪好像是走入了死胡同。
那個曹遠之有什么好的啊!
等顧錦棠吃完飯,去找顧蘭漪的時候,卻撲了一空。
小丫鬟道:“曹公子來了,姑娘立刻就跑了出去。”
顧錦棠嘆氣。
這個丫頭啊,怎么這樣不矜持,你越是這樣主動,對方可能越不珍惜你啊。
雖然是堂姐妹,但到底是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姐妹,而且顧錦棠自己家的都是哥哥跟弟弟,從小到大,顧蘭漪也很依賴她,所以姐妹兩個哪怕分開了五年,但感情依舊很好。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蘭漪被渣男給傷了。
等到顧錦棠趕到堂屋的時候,就聽到里面的人冷聲道:
“蘭漪,你我情分已盡,所以這個婚還是退了吧!你雖然是國公府的貴女,但卻是二房的,你們二房也沒有人了,你的身份,是配不上我的。”
然后,傳來了顧蘭漪壓抑的哭聲。
顧錦棠聽后,瞬間火冒三丈。
她直接沖了進去,對著那個曹遠之左右開弓就抽了兩個巴掌。
“什么東西,竟然欺負人欺負到我衛國公府上來了,你再多說一句試試,看我不扇爛了你的嘴!”
曹遠之都被打蒙了,等反應過來后,險些氣炸。
“你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打本公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曹遠之發現這個少女雖然很靈動美麗,但是他沒見過對方,而且對方未施粉黛,頭上的首飾也不值錢,身上的衣袍更不華麗。
應該是國公府哪個寒酸的遠房親戚?
他現在都已經是探花了,年底就可以去上任做官了,怎能被這樣一個寒酸的毛丫頭給打了?
本來顧蘭漪十分傷心難過,但見曹遠之竟然還要打糖糖姐姐,她頓時紅了眼,攔在了他跟前。
“曹遠之,你,你不能打她!”
曹遠之十分意外,“顧蘭漪,你竟然還阻攔我?你還口口聲聲說愛我不想跟我退親,結果你現在就維護外人?”
顧蘭漪咬牙,“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姐姐!”
顧錦棠見到顧蘭漪維護自己,心中暖暖的。
算是這個姐妹還有太蠢笨,如果她把曹遠之看得比他們這些親人地位都高了的話,那么顧錦棠也就不幫她了。
想到這里,她拍了拍顧蘭漪的手,然后對曹遠之說道:“我就打你了,你如果不服氣,我就繼續打你,一直打到你服氣為止!”
“你,你到底是誰?”曹遠之不算笨,看了看周圍人嚴陣以待的表情,頓時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姑娘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低。
顧錦棠:“我是誰跟你沒關系,既然你來退婚,那么就拿著你的東西滾出國公府!”
顧蘭漪握著顧錦棠的手,眼眶一紅,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
顧錦棠安慰她,“蘭漪,今天這渾蛋能夠為了前途,如此折辱你,他日指不定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現在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其實是你的福氣。所以這個婚,退得好!”
顧蘭漪眼神復雜。
那邊曹遠之拿了當初的信物,本想離開,但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怒從中來。
他臉頰還在微微泛疼,“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么,我出身曹國公府,馬上還要上任做朝臣命官,你竟然這樣侮辱我,你……”
顧錦棠一個耳光又抽了過去。
曹遠之都被打傻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還敢打自己?
而其他人也震驚了。
顧蘭漪更是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堂姐,眼底隱隱充滿了崇拜。
曹遠之已經破防了,他沖上來,想要打回去,但卻立刻被小廝給死死按住。
“放開我!你們都給我放開!”
顧錦棠拉著顧蘭漪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曹遠之。
“出身曹國公府算什么,我衛國公府如今的地位,遠在曹國公府之上。”
“至于你考了一個探花,就牛成這樣,我兄長可是當朝狀元,連中三元。蘭漪姓顧,你給我記住,以后膽敢再欺辱她,我見到一回就打你一回!”
“就你這等無恥的模樣,還朝廷命官!呵。就算是這件事鬧到皇帝舅舅跟前去,你說他是幫我還是幫你?”
曹遠之聽后臉色慘白一片,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那。
“你,你竟然是顧家大小姐,顧錦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