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瀟被顧昀辭踹了的那一腳,可不輕,估計肋骨都斷了,可現在無人同情她,被拖著往外走。
這個瘋女人,剛才可是要掐死糖糖啊。
云七憤憤地瞪了這女人一眼。
如果這不是一個女人,他都想要補踹兩腳。
而娟娘跟李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著,他們懷中的孩子也被嚇得直哭。
雖然糖糖現在沒有被傷害,但這一家人罪不可恕!
“來人,把他們先給關起來!”
娟娘一聽,頓時急了,她連忙哭著跪求,“這件事都是我做的,我夫君跟孩子不知情的,大人啊,求您放了他們啊!”
顧昀辭:“你為什么要幫顧云若他們害我的孩子?”
娟娘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被抓住的顧云若,支支吾吾道:“之前在鄭家的時候,少夫人對我有恩。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們要對孩子做什么啊,我只是幫忙,把她們藏在我家。”
顧昀辭冷聲道:“我長姐這種人,一向自私自利,現在連自己的親侄女都要害死了,你說她這種人會對你們鄭府的下人好?”
旁邊的顧云若聽到后,頓時不滿,“顧昀辭,都到了這個時候,你何必還諷刺我?”
顧昀辭看向了她,“雖然你我沒有姐弟之情,但我依舊把你當姐姐看待,可是這一次,你竟然想要弄死我的孩子,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親情。”
“此外,我也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杜絕所有危險再發生,你們幾個人,我都不會放過。”
他是真的動了怒。
就今天這件事,倘若顧云若是沖他來的,顧昀辭都不會這樣生氣。
她千不該,萬不該對孩子動手!
妻子跟孩子是顧昀辭的逆鱗,誰碰誰死!
所以,顧昀辭一定要調查出來,為什么會有人愿意幫顧云若這種事情,并且要從根源上杜絕這種事情再發生。
他丟下一句,把人都帶走,就抱著女兒上了馬車。
那邊云七也把顧蘭漪給抱了上去。
馬車行進得慢,畢竟還要帶著兩個孩子。
顧昀辭交代云七,“你立刻快馬加鞭回國公府說孩子找到了,讓清婉放心。”
孩子丟了,顧昀辭自己都要急瘋了,他可以想象得到,清婉得多擔心難受。
他不舍得讓清婉多難受哪怕一刻鐘。
云七立刻領命,騎馬奔馳而去。
這邊糖糖依偎在顧昀辭的懷中,小孩子平常這個時候,都應該睡著了。
但小奶團卻睜著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顧昀辭。
顧昀辭心尖軟軟的,“糖糖,今天害怕了嗎?”
小姑娘發髻都亂糟糟的,頭上的珠花都掉了,巴掌大的小臉上,卻滿是鎮定。
她搖了搖頭,“糖糖不怕,但壞人太壞了,爹爹,糖糖以后還會遇到壞人嗎?”
顧昀辭心情復雜地點了點頭,“這世上雖然好多人,但我們可能還是會遇到壞人。”
糖糖:“可是爹爹就不怕壞人啊,那糖糖要快點長大,像爹爹這么大,就不會怕壞人了。”
顧昀辭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他的糖糖長大了,也是一個嬌軟可愛的小姑娘,再遇到壞人了,該怎么辦呢?
回頭得給孩子找幾個會拳腳功夫,又十分忠誠的侍女。
等以后糖糖長大了,招的贅婿,也得是會武功的,聰明強大的,可以保護好糖糖的。
另外一邊的云七,已經先趕回了國公府,跳下馬背,就一路朝玲瓏苑跑。
等見了蘇清婉,云七立刻道:“世子夫人您放心吧,糖糖小姐她們已經都被找到了,兩個孩子都沒有事,世子正帶著她們在回來的馬車上!”
蘇清婉忐忑不安了一整晚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她哪里坐得住了,立刻就要出去。
岑哥兒也一晚上沒睡,他扯著娘親的袖子,高興道:“娘親,是爹爹找到糖糖了嗎?”
蘇清婉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看著東方初升的旭日,溫柔道:“嗯,糖糖沒事了。”
蘇清婉帶著兒子去門口接人的時候,還沒忘記讓人去主院那邊送消息給衛國公。
衛國公這一晚上也沒怎么睡好,雖然丟了的是孫女,但他也有一些擔憂。
現在聽說孩子沒事,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他皺眉道:“到底是誰,怎么會想著偷孩子,莫非是沖我們國公府來的?”
在衛國公心中,第一重要的自然是國公府,他想著是不是有什么國公府的仇敵。
旁邊的何念秋她隱約聽到了一些,低聲道:“昨天晚上聽說,有下人看到了,是大姑娘帶人綁走了糖糖。”
衛國公一愣,“云若不是被送到尼姑庵去了嗎?馮氏當初是怎么教育子女的,這一個個的,怎么都不省心!”
看到衛國公如此怨懟馮氏,何念秋倒是挺高興的。
這邊蘇清婉站在大門口,翹首以待。
六月份的早上,一點都不冷,可經歷了一晚上丟了孩子的國公府眾人,自然都沒有休息好,各個神情憔悴。
就連山茶也掙扎著,讓人扶著出來了。
她頭上的傷口很大,流了很多血,整個人還暈乎乎的。
但卻也待不住了,站在蘇清婉他們身后,等著孩子回來。
過了一會兒,一輛馬車終于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