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聲音,就是陳舒玥的。
靜寧公主優雅地翻了一下白眼。
這個蠢貨,也不怪之前皇貴妃跟太子都看不上她了,就這樣沉不住氣,哪里配做太子妃?
蘇清婉則是不動聲色。
等了一會兒,那邊終于傳來了陳舒媛的聲音。
“你繼續犯蠢,只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配做太子妃。”
“陳舒媛,你說什么?”
聽著假山后邊的聲音,兩人竟然打了起來?
靜寧公主一臉震驚,她沒有想到,這個陳舒媛竟然還會武功,而且,武功還在陳舒玥之上?
蘇清婉卻是知道的。
因為當初的程源可是會武功的,之前兄長就感慨過,她一個女子,到底是吃了多少苦,才學了武功,還學會了那么多東西呢?
而學了這么多東西,卻只為報仇,又讓人唏噓不已。
假山后,陳舒玥很快落敗。
她憤怒道:“陳舒媛,你竟然會武功,我去告訴爹,你回來陳家,就是居心叵測!”
陳舒玥憤怒地從假山后跑了出來,卻一下子看到了靜寧公主跟蘇清婉,她整個人都慌了。
靜寧公主看著她狼狽模樣,笑著說道:“怎么,陳大姑娘是啞巴了嗎,見到本公主都不會說話了?哦,我忘記了,你已經不是陳大姑娘了啊。陳二姑娘?”
陳舒玥被氣得不行,偏偏對方是公主,自己也不能說什么。
而且,自己這樣狼狽不堪,還是在那個蘇清婉跟前,更是讓她郁悶不已。
“抱歉,失禮了,我得去更衣。”她匆匆丟下了一句話就走了。
陳舒媛則是已經整理好了儀容才出來,看到靜寧公主跟蘇清婉的時候,她眸子微頓,立刻福身行禮。
“見過公主殿下,見過世子夫人。”
靜寧公主走近,好奇地看著她的臉,“你這跟陳將軍長得也不太像啊,不過,倒是比陳舒玥好看一些。對了,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
陳舒媛:“跟不知名的人學的,讓公主見笑了。”
靜寧公主:“能不見笑么,你們這姐妹倆平時在府中自己怎么打,都無所謂,竟然敢在本公主的府中鬧事,該當何罪?”
陳舒媛連忙認錯,“都是臣女的過錯,臣女代妹妹一起給殿下賠不是了。臣女這就去喊妹妹一起離開,絕對不給殿下添堵。”
見到她這樣低眉順眼的,也知道她是裝的,靜寧公主頓時感覺沒意思。
有一個玩心眼子的。
她哼了哼,“行了行了,本公主又不是那種小心眼的,接下來注意些好了。”
陳舒媛:“是。”
她恭順地等著靜寧公主她們先走,過了一會兒,這才讓侍女帶著往里走。
今天的陳舒媛是來認一認人的。
明知道靜寧公主給發帖子,其實也是有試探的意思,陳舒媛就趁機來多認一認那些貴婦千金們。
以后做了太子妃,是要跟這些人打交道的。
其實她并不喜歡跟這些女子們打交道,真的遠不如之前破案審案有趣,可是如今自己已經沒了退路,只能去跟那些命婦們,打成一片。
只不過最開始,有一些艱難,自己的身份還是有一些敏感,那些命婦貴女們,也都在觀望著。
陳舒媛走了一圈,也遇到了很多冷臉,但她不在乎。
累了后,去讓侍女帶著去了一間廂房歇息,只不過她剛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里面已經有人了。
“抱歉,我不知道這里有人歇息了,我這就換一間去。”
從里面傳來了蘇清婉的聲音,“陳大姑娘,你進來吧。”
陳舒媛聽出來是蘇清婉的聲音,步子猛然一頓,門口站著的琴心,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舒媛深吸一口氣,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蘇清婉已經坐在那,抬手給彼此倒了一杯茶。
依稀間,兩人竟然就好像回到了當初在茶樓里面的時候。
蘇清婉:“原來陳姐姐長這個模樣。”
陳舒媛也不繞圈子,“清婉,你兄長他怎么樣?”
蘇清婉搖了搖頭,“他不怎么好。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情緒失控,離經叛道。”
她看著陳舒媛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忍,繼續道:“他想要來見你,但被家人攔住了。”
陳舒媛:“別來見了,沒有必要了。而且清婉,你也不要勸我了。”
蘇清婉:“我沒有勸你,就是擔心你,陳家那邊日子,是不是也很艱難?”
陳舒媛:“倒也還好。”
兩人就這樣閑聊了幾句,倒是十分輕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