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她是故意威脅自己,但每句話都聽得十分難受!
主子,對不住了,我實在是不能以后看著別的男人打我孩子,欺負我媳婦啊。
云七抱住了棋意,在她耳邊低聲道:
“其他事情,暫且都還不知道,還沒有發生,但是,你們只要查一查,前幾天顧二少去了哪里,就知道了。”
前幾天,顧二少出門了。
想要查他去了哪里,不是難事。
只不過之前蘇清婉跟顧昀辭約好了,她主內,他主外。
所以之前也是讓他盯著顧昀瑞,蘇清婉才沒有關注此事。
棋意繼續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云七把頭搖得好像是撥浪鼓,“除了這件事情外,其他的事情,就連我衣裳有幾個洞,我都沒有瞞過你。”
“棋意,可能咱們沒有認識太久,你還不太了解我,但我這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只要我想要真心對待的人,我必然赴湯蹈火。”
棋意抿唇,“那剛才的事情?”
云七:“剛才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沒有說。”
棋意點了點頭,剛要離開,但又被云七給抵回了墻邊。
他厚顏無恥地說道:“棋意,能不能再親一下……”
棋意想著,他剛才還算是配合,將事情說了出來,所以就縱容了他一下。
但她沒有想到,他親了一次又一次……
到了后邊,棋意嘴角都腫了,她直接憤憤地把人給推開,趕緊用帕子掩唇走了。
不過臨走之前,她留了一句話,“倘若有破了的衣裳,你拿來給我,我幫你縫補。”
云七嘿嘿一笑,“棋意你真好!”
棋意瞪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云七慢悠悠地從屋子里面出來,臉上還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嘿,他家棋意真甜。
就算是平時那么冷清淡定的一人,在親吻的時候,眼角也會微微泛紅。
不知道等他們洞房花燭的時候,那眼角的粉云,會不會更美。
突然一只大手,在云七眼前晃了晃。
顧昀辭:“你這笑得一臉猥瑣的模樣,是干了什么壞事嗎?”
剛‘叛主’的云七,突然看到自家主子出現在眼前,心中慌得不行。
但臉上還是挺淡定的。
他繼續露出癡漢笑容,而且還十分靦腆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嘿嘿嘿,我親到棋意了,而且她還要給我縫補衣裳!”
顧昀辭嘴角抽了抽,笑罵道:“沒出息!”
云七:“寵自家夫人,就是最大的出息。主子啊,屬下這還是跟您學的啊。”
顧昀辭這下子不說他了。
因為在寵妻這條路上,他只會比云七走得更遠。
當然了,他得先度過眼前這個危機,活下去,才能寵清婉一生一世。
而這邊的棋意回到蘇清婉身邊后,立刻把這件事一說。
蘇清婉微微頷首:“你跟琴心私下里去找車夫,顧昀瑞出門去了哪里,如實稟告。”
兩人趕緊應了。
最開始那個車夫,還什么都不肯說,畢竟拿了顧昀瑞的好處。
琴心跟棋意,兩個人軟硬兼施。
最后那個車夫受不住了,才說道:“二少讓奴才把車趕到了七皇子府邸的后門,然后他就進去了,在里面待了半個多時辰。”
棋意:“你可知道他進去后說了什么事?”
車夫:“那小的是真不知道了啊,他也沒讓奴才跟著一起進去啊。”
棋意:“今天我們找你問話的事情,你不要對其他人透露。一旦透露,你不只是這份差事別想要了,你們全家都別想在京城待下去了!”
“是,是!”車夫連忙應了。
兩人回去見蘇清婉,趕緊把車夫的話都說了一遍。
蘇清婉半垂眼,輕聲道:
“顧昀瑞去找七皇子,七皇子還同意見他了,然后,世子又是那樣緊張擔憂……看來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甚至在這件事情中,顧昀辭會死。
棋意皺眉,“可七皇子不是一向跟世子交好,他怎么會去跟顧二少合作?”
蘇清婉淡淡道:“沒有永遠的聯盟,只有永遠的利益。”
“七皇子希望我可以做他的賢內助,以后可以幫他管后院之事,權衡各種背景的女人,不喜歡他,不爭風吃醋,永遠游刃有余地為他解除后顧之憂。”
“可是我現在,已經成了顧昀辭的妻,我們兩人感情好,情比金堅,沒有向七皇子妥協。”
“但倘若我的夫君是顧昀瑞,他不止會向七皇子妥協,甚至,會親手把我送到他的床榻之上!”
琴心棋意:“姑娘!”
蘇清婉抬起頭,笑容瀲滟:
“我啊,最討厭別人算計我了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