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應該是咱們國公府中的人。”
他頓了頓,厭惡地說道:“我懷疑是顧昀瑞!”
蘇清婉補了一句,“還有靜寧公主。”
顧昀辭一愣,“他們兩個不是相看兩厭嗎?怎么還會聯手了?”
蘇清婉搖了搖頭。
“確切點來說,并不是聯手,應該是靜寧公主利用了顧昀瑞。”
“咱們倒推一下這件事,站在顧昀瑞的角度,他想著你跟七皇子撕破臉后,他就有機會挑撥離間,然后取而代之了。”
顧昀辭聽后,表情一難盡。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不放棄?”
腿都斷了還不消停啊。
蘇清婉:“他啊,至始至終都會耿耿于懷,自己弄丟了世子之位這件事,會遺憾終生。”
顧昀辭:“可是這次事情,不止會影響了你的閨譽,甚至都會影響到國公府,顧昀瑞這是不管不顧了嗎?”
蘇清婉:“整個國公府,他誰都不在乎,就想著搶回去自己的一切。你把那個傳話的人給抓到,送到公爹跟前吧。”
衛國公好不容易,將侯爵給提到了國公的位置,實屬不易。
結果自己的兒子在這里拖后腿……說句實話,可能這件事,都會比之前顧昀瑞還害死顧昀辭的事情,還要讓衛國公生氣動怒。
顧昀辭:“那要不然讓事情發酵一會兒?如果不讓爹看到他對國公府的傷害,爹肯定還會對他手下留情。”
蘇清婉點頭,“可以,不過要把證據拿在手中,而且這個度也要掌握好,因為過猶不及。”
這些事情,顧昀辭自然都聽她的。
其實顧昀瑞的事情,很好理解,他們不太理解的是,靜寧公主為何要摻和這件事。
蘇清婉也沒有想明白。
她認為自從靜寧公主嫁進府中后,她們相處得還算是愉快。
遇到事情,也都是站在一處的。
因為什么開始改變了呢?
顧昀辭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到:“對了,靜寧公主愛慕七皇子,這件事你知道吧?”
蘇清婉:“知道的。”
主要是靜寧公主,脾氣本來就大,性格也很跳脫。
她可能是今天想是一出,明天想又是另外一出。
雖然不知道靜寧公主為何去誘導顧昀瑞,傳出這樣的流。
但好在他們可以著手先對付顧昀瑞了。
顧昀辭抱著她的腰,郁悶道:“清婉,我們想一個法子,把他們都趕出去,一勞永逸吧。”
如果再趕不走,他都想自己一家人搬出去了。
這動不動就鬧出一些事情來,可真是煩人。
蘇清婉:“他們越鬧事情,其實是好事,那就是相當于把把柄,親自遞到我們手上。”
顧昀辭:“顧昀瑞那邊好辦,但是靜寧公主這邊比較棘手,而且,爹也不會平白無故地把靜寧公主給趕出去啊?”
其實上一次的事情,倘若沒有靜寧公主的原因在,上次事情就能分家,把顧昀瑞給趕走了。
蘇清婉半垂眼,“那就找個讓她不得不走的理由。”
如果是之前,靜寧公主愿意相安無事,蘇清婉也不會對她動手。
可是如今,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把算計給算到了自己的頭上,那么勢必就不能放過她了。
沒有弱點?不,任何人,都不可能沒有弱點。
因為七皇子跟國公府都出手了,所以那些流漸漸消失了蹤影。
可被這場留影響最大的,竟然不是蘇清婉跟七皇子兩個當事人,卻是陳舒玥!
這天陳鶴剛下朝歸來,他被衛國公懟了一通。
因為衛國公就說那些事情是他讓人傳,可是把陳鶴給氣得夠嗆。
雖然七皇子說暫緩婚事,讓他很生氣,但他又不傻,怎么會去傳那種流?
而且,這種流傳著傳著,萬一成了真的,七皇子真跟那蘇清婉在一起了,他女兒阿玥怎么辦?
但不管他如何好解釋,那衛國公都不相信!
結果一回府中,陳鶴就聽到管家擔憂道:“將軍,今天小姐又沒有用膳,您去勸勸她吧,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啊。”
自從知道了七皇子心悅那蘇清婉后,陳舒玥就寢食難安了。
陳鶴心疼女兒,立刻趕了過去。
他親自把粥羹端了過去,“阿玥啊,那些都是傳,如今傳都已經沒了,你可得吃飯啊,等過了一陣子,或許跟七殿下的大婚,就要重新提上議程了。”
“你瘦成這樣,太子妃的禮服,可能都要穿著不合適了。”
陳舒玥抬起頭,她難受道:“爹,你說,我還能有機會,穿上那太子妃的禮服嗎?”
陳鶴:“有的,一定有的!”
陳舒玥卻知道爹是在安慰自己。
她端著那湯羹的碗,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道:
“爹,我要去再見一見蘇清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