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軒露出古怪笑容,“哈哈,你輸了。”
曾玉茹怒道,“你胡說什么,我如何輸了?”婁軒道,“你看看你現在身處哪里?”
曾玉茹低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原來她剛才為了避開黑蝠,木鳶已經飛出擂臺范圍,她猶自強辯,“跌下擂臺才算輸,我人在空中,又不是你擊出擂臺的,如何算輸!”
不等婁軒說話,陽煞已冷冷道,“規矩定了就是擂臺范圍,管你空中還是地面,你出了擂臺就算輸,不要隆!
曾玉茹粉臉漲得通紅,正要破口大罵,曾玉菘口齒微動,急忙傳音過去。
兩下說了半天,最后曾玉茹氣鼓鼓地揮了揮手,將機關武士收了,也不和婁軒說話,徑直飛落臺下。
曾玉茹一退下擂臺,下面立刻有道人影竄上擂臺,細看此人,身高不足五尺,腰圍倒有四尺半,絡腮胡,紅紅的大酒糟鼻。他登上擂臺,回頭大笑,“肖老二,這次是我快了一步吧,哈哈。”
臺下另一位青臉漢子慢了半拍,只能悻悻止步。
陽煞冷冷問道,“閣下要挑戰誰?”酒糟鼻大漢一指黑衣濮姓大漢,“我當然挑他。”
“不行!還不夠一刻鐘,不能挑他。”
酒糟鼻漢子道,“沒事!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