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之后,就沒人站出來了。
陽煞似笑非笑,“墨兄,好像你的法子沒什么人響應哦!”墨鐵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陽煞接著道,“既然如此,曾家妹子,就依你之見,擂臺上見高低。我們臺上九個人,你們可以上來挑戰我們中任何一人。不過嘛,哼,在場上百號人,要是一一比試,那要比到什么時候?
陽某已經退讓了一步,但也絕不容許你們耽誤太長時間。就以一個時辰為限,最后留在臺上的九個人就是本次取寶之人。
到時若有人還嘰嘰歪歪,就別怪我翻臉無情!”說到最后,他的眉角立刻變得猙獰起來。
“一個時辰嗎?那也足夠了。”曾玉茹信心滿滿,“不過既然是比試,那是不是要定個輸贏的規矩?”
陽煞冷冷道,“規矩還不簡單,誰從擂臺上掉下去了,或者被打倒后十息內爬不起來,就是輸了。有沒有意見?沒有就開始吧。”
“且慢,陽道友。”說話的不是臺下的修士,而是臺上九位候選人中的黑衣大漢。
“你有意見?”陽煞冷冷掃了他一眼。
黑衣大漢心中一寒,忙道,“不敢。比武當然沒問題,但輪番挑戰同一個人,那人如何應付得過來,是不是也不公平?”
他很精明,臺上九個候選人,八個筑基后期,就他一個筑基中期。
而論名氣,九人中,陰陽雙煞不用說了,只要沒得失心瘋,沒人敢去挑戰他們夫妻;鬼蘭兇名赫赫,在中山國有“女屠”之稱,剛才還把同門宰了呢,肯定也沒人敢去惹她。墨鐵是假丹修士,曾玉菘是曾家子弟,鳳棲桐婁軒二人是九符門高手,中山國誰都要賣他們一點面子,何況現在大家處在機關之中,接下來還要仰仗九符門呢,如何會去得罪他們。
這樣算來算去,只有他這個外地修士是最好的挑戰目標了。
要是每個人都找他比試,他如何應付得過來?
陽煞摸了摸下巴,“你這話倒也有點道理。那就定個規矩,一場比試結束后,勝方可以休息兩刻鐘,恢復元氣。此外,恢復元氣需要丹藥,不能白白讓贏家出錢又出力。這樣吧,就以兩千靈石為賭注,輸的一方要出兩千靈石給贏的一方,倒也勉強抵得丹藥的費用。各位以為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