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個瞎話?”鳳棲桐不解。
“沒錯。比如,你可以說青袍秀士奪走的綠袍蘭花是當年特意栽培異種,價值在千萬晶石之上。又或者說劍盾妖犀乃是變異陰獸,其妖核有什么古怪云云,甚至可以栽贓青袍人先前偷拿了萬圣宮什么寶物。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伙修士都是為寶物而來,聽說青袍人身上有如此重寶,自然會站在我們這邊。”
鳳棲桐聽了,暗暗心驚,石楓這主意端的毒辣,硬是胡編亂造,往青袍秀士頭上扣屎盆子,偏偏對方還很難辯解,總不能任由眾人搜身以證清白吧。
她性子一向溫和,雖對青袍秀士極是厭惡,但如此陰險手段,下意識甚是反感。
她話鋒一轉,忽然問道,“石道友,我能不能問問,你何以汲汲要除掉這個青袍人?是否另有他情?”
石楓一下子愣住了,語氣轉冷,“盡于此,鳳道友好自為之吧。”說罷,別過臉去,不再說了。面前的那個袋子他也沒取,旁邊的云兒,見他氣鼓鼓地不要,嘻笑著一把抓了過來。
鳳棲桐聽了石楓的話,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心中沉吟不決。
正這時,青袍秀士開口說話了,“鳳仙子,久聞你博學多才,深通法陣之學,是中山國第一女學士。”
鳳棲桐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青袍秀士對九符門隱隱敵意宛若未覺,繼續說道,“鳳仙子,你是行家,能不能跟我們說說,這石臺是否藏了什么機關?”
鳳棲桐沒回答,她旁邊的姐姐鳳棲梧忍不住冷哼道,“藏了什么機關,閣下不是已經來了很久嘛?有什么名堂不是應該你告訴我們嗎?”
“慚愧,在下陣法造詣膚淺得很,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此地是九符支宗的核心禁地,自然你們更清楚了。聽說此地乃是靈臺大殿,可怎么空空如也,難道有什么機關沒打開?”
眾人的目光不由全都望向鳳棲桐一行。
婁軒怒道,“關于靈臺大殿,鳳師姐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真正的藏寶閣是河洛塔,靈臺大殿只是滋養河洛塔的法陣而已,河洛塔早已化形離去,此地當然空空如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