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答道,“無名小輩,不足掛齒。看來崔道友所謂聯手尋寶,不過是守株待兔,騙人自投羅網的把戲了。”
崔猛笑了笑,“不錯,可惜秦道友沒有上當。”
“不知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了崔道友,竟要如此算計秦某?”
崔猛淡淡道,“殺人奪寶還要講為什么?只要是單身修士,崔某都有興趣。而閣下只是筑基初期修為,我不算計你算計誰。”
石楓沉默了半天,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崔猛嘻嘻一笑,道,“秦道友問完了,該輪到我問了。你是怎么猜出我的?瞎蒙?”
石楓望著對方,忽然一笑,“也許吧。不過你的攻擊此起彼伏,明顯是使雙手兵器,再加上每一擊都穿石洞墻,似乎是窄長尖銳的刀劍。兩下合起來,猜出閣下不難吧。”
崔猛的笑容隱去,“我看閣下一人行走,心想你肯定是什么大宗門的弟子,不過現在看來,閣下居然會極罕見的石遁術,心思又如此縝密,便不是大宗門的弟子,也足以縱橫萬圣宮。”他這話仍然是試探石楓來歷。
當然,他想探明石楓宗門,只是為了了解對方功夫底細,并不會因對方是大宗門弟子而罷手,今日已經結了大仇,就全對方是上清觀弟子,他也要斬草除根。
石楓表情不見絲毫變化,“崔道友大可猜猜,也許我是,也許我不是。”
“倉朗”崔猛雙刀互相磨了磨,“那我就不猜了,我最怕費腦子了。反正殺了你,看看你儲物袋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他說得十分輕松,仿佛殺人跟殺只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