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師叔臉色一肅,“可我根本沒見到奚師兄!”
張法善驚道,“師叔,你沒見到我師父?”
向師叔搖頭,“沒有。”
葉法真的臉色也有點難看,“向師叔你不是接到我師父傳信,才從地宮四層上來匯合的嗎?”
“不是。數日前,萬圣宮玄圭閣發生一件大事,河洛塔所化的白猿與幾只化形陰獸大戰,白猿負傷逃去。當時圍觀的修士除了我,還有幾個人,大伙紛紛發信回宗門,通知河洛塔現世的消息。”
張法善插了一句,“宗主接到師叔的飛煙符,急忙派師父帶著我們幾個趕來支援,湊巧云兒師妹也在,她也非跟來看熱鬧。”
向師叔點點頭,接著道,“當時鬼衣門搶先一步,把白猿負傷灑落的鮮血收走,有了白猿精血,他們一路窮追不舍。我們不知白猿下落,就只能聯合起來,追蹤鬼衣門的人。就這樣,大伙一路追到了地宮四層。”
葉法真問道,“這么說,河洛塔白猿負傷后是逃到了第四層?”
“是的。不過,說來也怪,自從數日前白猿一戰,那只白猿就徹底消失了,這些天連猴毛也沒見到一根,現在一堆金丹修士,包括鬼衣門幾個人,都跟沒頭蒼蠅一樣,在地宮四層到處亂竄。”
石楓聽到這里,心道:看來這向師叔離開時,鬼衣門的金丹修士還沒有拿到鬼蘭手中的蠻蠻簽,要不然,也不會失去白猿蹤跡。
張法善苦笑道,“師叔,你們在地宮四層到處搜尋白猿,可害慘了我們,四層的陰獸被驚嚇,紛紛跑到三層來了。”
葉法真問,“既然如此,那師叔你為何上到三層來?”
向師叔答道,“奚師兄第二次和我飛煙符聯系,說他帶著你們幾個已經趕到了鳳儀門前,當時我還在地宮四層,就回了話,叫奚師兄來地宮四層和我匯合。因為我身上飛煙符不多,從那次之后,我們就改用普通傳信符聯系,每兩個時辰傳信一次,本來一切正常,奚師兄說他一路往下進發。但昨天我發了一枚信符,師兄卻沒回信,我只當是地宮禁制阻擋原因,也沒在意。但整整一天,我發出五六次信符,都無回信,我實在忍不住,動用了最后一支飛煙符,結果依然是毫無消息。”
“什么?!”葉法真四名筑基弟子全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