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愣愣地說道,“發生什么事了?”耳邊傳來云兒的一縷傳音,“怕死的大個子,居然又碰到你了,不過,待會分配寶物時,你可什么也得不到!哼!誰讓你不聽本姑娘的勸!”
此刻,石室中眾人已經開始討論寶物分配的事宜。
閻光第一個開口,“這只陰獸傷勢過重而死,那他身上的兩株冰焰草,咱們何不取而分之?”
張法善冷冷道,“閻道友,先前咱們可是說定了,冰焰草歸我們長生門,我們自會支付各位道友一筆晶石。”
閻光哼了一聲,“這話原是說過,但當時貴門可是說有法器能克制骨突子的,現在呢?你們的法器毫無用處,反害得我們折了不少兄弟,此刻你們還想獨吞寶物,是不是把我們都視若無物呀?”
張法善怒道,“這只骨突子乃我長生門追蹤數十年之物,家師費了偌大功夫才在其身上種下血符禁制。而這一路追殺,若不是我們長生門,各位豈能活到現在?我們小師妹可是動用了數件威力奇大的法器,甚至還耗費了一枚四品靈符,才重創了此妖。這些事情在場諸位誰不清楚?”
閻光仰天打了個哈哈,“圍攻骨突子,誰沒出過力?骨突子分明是被大伙合力擊殺的,為什么說是你長生門一家的功勞,我明明看到,最后是金剛門的舞陽道友一擊將骨突子結果的,是不是?”
這話一說,云城分舵的修士頓時“是呀,是呀”“對極”地附和。
張法善勃然,正要發作。旁邊的云兒忽然一拉他袖子,口中輕笑道,“既然你們想出爾反爾,本姑娘也不怕你們,好呀,你們要怎么分,說出個章程來。”
她不過十一二歲的煉氣弟子,但氣勢卻是穩壓眾人一頭,閻光看著她也是頭皮一陣發麻,想想她先后拿出的八臂夜叉木偶、日月雙锏、還有太陰六丁通真符,這些無一不是筑基期、甚至是結丹修士夢寐以求的寶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