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申長眉一挑,“哦,柳道友如何作此斷論?”
柳孤月道,“若是先前交戰的那撥人,那么戰死的這些修士都是同門手足,既然可以從容打掃戰場,收拾陰獸殘骸,那怎么也要將同門尸體收斂焚化,不至于讓本門弟子曝尸荒野吧?因此,我猜,要么角狼數量巨大,要么還有別的更厲害的陰獸,總之,這一群修士不是對手,死傷慘重,扔下數十具尸體,剩下的人倉皇而逃,陰獸自然追逐而去。之后過了一陣子,第二撥人才來到這里,他們將地上陰獸尸體以及死者的儲物袋搜刮一空,然后揚長而去。”
奚大先生捋了捋須髯,贊道,“柳道友論事精當,回溯當時戰況,令人如在目中。佩服佩服!這是柳兄的第一處疑慮,那第二處呢?”
柳孤月道,“另一處疑問就是:陰獸喜陰怕陽,很少來地表活動。尤其今年還是陽九年,地表陽氣最盛。陰獸為何會跑到地表上來?而且,根據我們方才分析,跑上來的還不是一只兩只。”
奚大先生道,“那依柳道友之見,會是什么緣故?”柳孤月道,“若依在下愚見,想來是地宮出現了變動,有個更厲害的家伙竄出來,原本在地宮活動的低階陰獸就被趕跑到地面上來。”
元申撫掌笑道,“那就對了!河洛塔乃是乾陽靈玉所筑,天生克制鬼陰之氣。而我聽說,那只塔靈白猿,生性好動,一旦現世,就喜歡四處追殺陰獸。肯定是他一番攪動,將這些陰獸趕了上來。”
奚大先生也笑道,“柳道友從這凌亂的戰場一下子推斷出如此多事情,真不愧智囊之名。既然白猿就在地宮活動,那咱們是不是商量一下接下來如何行動?”
又過了一陣,四人商議已畢。
往回走時,方立忍不住傳音道,“二師兄,你見識高明,師弟十分欽佩。只是這些推斷關系到河洛塔的去處,為何師兄要告訴他們?”
柳孤月回音道,“若是河洛塔唾手可得,我自然不會事事告訴他們,可眼下看,地表已經出現如此多陰獸,地宮下就更不用說了。八長老也傳信說,擊傷白猿的,乃是一群化形妖修聯手所為,這么多化形陰獸可不是你我二人就能應付,何況還有個躲在暗處的鬼衣門。此時合則有利,分則有害,咱們就不要太婆婆媽媽,。”
方立道,“師兄之有理,是小弟我想偏了。師兄剛才說到八長老,不知可有三師兄八長老的消息?”
“沒有,法盤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方立道,“不知長生門和金剛門是否和他們先頭部隊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