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申右手一劃,已隨手布下個隔音護罩,然后說道,“聽說前兩天,鬼衣門忽然大舉進犯貴宗,不知所為何事?戰況又如何?”
長生門的奚大先生因為出發時間更早,卻不知此事,聞驚道,“竟有此事?你我三宗一向同氣連枝,貴宗為何不向我等求援?”
元申微笑道,“也許其中有什么難之隱吧?”
鬼衣門進犯九符門之事,肯定瞞不住其他人,柳孤月淡淡道,“這有什么難之隱,兩位道友心里只怕比我還明白吧。能驚動奚大先生和元門主親自出馬,難道不是因為河洛塔出世?”
他一說“河洛塔”三個字,奚大先生和元申都是臉色微微一變,元申緩緩道,“看來此事大伙都已經知道了。不過河洛塔現世,鬼衣門為何攻擊九符門呢?”
鬼衣門收集了白猿精血,并盜走九符門蠻蠻簽之事肯定不能透露給長生門金剛門,為此柳孤月和方立早已商量好了說辭。
方立先說,“最早得知河洛塔現世的是鬼衣門,這幫家伙一向自認金闕宗正統,河洛塔是其宗門異寶,如何容得我們插手,于是立即攻打我們山門。”
元申皺了皺眉,“這話我聽得更糊涂了,鬼衣門得知河洛塔現世,不是應該立即去追捕白猿嗎?怎么還出動大隊人馬去攻擊貴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