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漢子忙笑道,“師父對我等恩重如山,弟子從來心存感激,哪敢不服氣。二師弟此番為師父尋了個好幫手,我這個師兄既是高興,又是慚愧。弟子以后一定加倍努力,不負師父的厚望。”
衛符卿道,“好,很好。”轉頭又對劉岱說,“對了,這些符篆你給那外門弟子多少靈石?”
劉岱答道,“下品一枚十五靈石,中品給二十五。”
大師兄中年漢子吃了一驚,“才二十五靈石?這些中品符篆若是黑市交易,怕不要一百靈石一張吧?二師弟你這價格壓得太低了。”
劉岱忙要解釋,衛符卿已說道,“你師兄說得有道理,這價格你出得太低了。”
劉岱陪著笑,“師父你也看到那個石七了,老實窩囊,除了會制符,其他一無是處,便是只給他二十,諒他也不敢說什么。”
衛符卿“哼”了一聲,“愚蠢!他自然不敢說什么,但此人一介外門弟子,未曾拜師,就無派系而。你能籠絡他,難道鳳丫頭和東門老大就不能拉攏他嗎?我看到此人資料,乃商家之義子,貪財好利,若是鳳丫頭給他一張符篆三十、五十靈石,那他還會跟著你嗎?肯定投向鳳丫頭那邊了!”
“那要不要弟子……..”劉岱手掌微微一翻,做了一個手勢。
衛符卿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暫時不能采取這個法子,你上來時,我仔細觀察了一番此人,這種人癡迷制符,都有幾分怪脾氣,你若對他用強,他心生忿氣,反而可能不跟你合作了。”
劉岱道,“那要不要弟子給他服用一枚紅丸,到時候他還不乖乖聽話?”
衛符卿連連搖頭,“制符最需凝神靜氣,若是用你那個法子,雖說能牢牢控制住他,但他心生恐懼,天天膽戰心驚,還怎么制符?”
劉岱一時想不出更好的主意,“那應該怎么控制他?”
衛符卿冷嗤了一聲,“劉岱呀,你還是目光短淺,看人也不準,樓下那個叫石七的弟子雖修為不足一提,但在符篆上確實堪稱天才。我看,用不了很久,此人就能制作出上品的二級符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