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修士最終有多大成就,并不完全取決于資質,我的資質就一般,和你們大多人一樣,四階靈根而已,照樣也能進階筑基。祖師爺流云子也就六階靈根,算不得什么天才,可他老人家二百年就結成金丹,宗門里資質好過他的多了去,可如此短時間結成金丹,最近千年內,宗門里可排得上前一百名了。”
眾人聽了,心里一陣振奮。
石楓拿起一塊玉牌,對前面一位弟子道,“你叫馮遠山?”那弟子手腳粗大,一副老實巴交樣子,聽到叫到自己名字,忙叩頭道,“正是弟子。”
石楓道,“你是十名弟子里唯一的一個六階靈根,資質已經算好的,可你的考核最后得了末等,為什么?”
馮遠山道,“是弟子蠢笨。”
石楓晃了晃玉牌,“我看了玉牌,里面寫得很清楚,三項測試,你除了耐力的那關過了,另兩場心性和悟性測試全都是次等,尤其是心性的測試,評語是極差。這樣三項一綜合,你自然是末等。嘿嘿,真是豈有此理!”
馮遠山身子一震,正要伏地恭聽師傅訓斥。
石楓忙擺手道,“我不是說你,是說記錄這份玉簡的人,因為你的三場測試,湊巧正好是我跟的。”
石楓和另一名筑基修士是暗中負責測試考核之人,馮遠山自然看不到,當然,石楓整個過程都懶洋洋地,一句話不說,負責考評記錄得都是另一位筑基修士,這玉牌石楓從頭到尾都沒看一眼,他滿門心思都在如何煉制掩日劍上呢,開宗大典就是來應個卯,充個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