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眼睛一亮,“注水,原來是用水漲分離,怪不得,高明高明!”他收起玉簡,以待將來細細研究,問道,“古大師可否懂得煉器?”古大師道,“略知一二。”
他話出口后,才想起石楓剛才也說過這句話,怕對方誤會,忙道,“古某可不是自謙,確實只懂得一二,便是煉制下品靈器,也難以成功。”石楓日間已經看過,他師徒二人身上都未佩有煉器師的徽章標記,和自己一樣,連九品煉器師都不是。
石楓道,“古大師你好歹也是萬靈宗的傳人,為何不靠煉器為生,而要做這門解離的生計?”
古大師道,“萬靈宗里規矩森嚴,解離就是解離,煉器乃是煉和一部的事,而萬靈宗被滅后,宗門典籍全都湮滅,也無從再收集。因此傳下來,解離門也只會拆東西,不會煉東西。到我們這一代,更是窮途末路,除了塊牌匾,什么都沒了。”
石楓搖頭道,“這話不對,解離部煉和部這些只是萬靈宗當年的分工不同罷了,可沒說解離部的人不會煉器,據我所知,這位解離部的孔雀上人當年就是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宗師。”
古大師道,“前輩說得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石楓不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