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爭斗,對于她和喬家來說,都太遠了。
    驟然一聽,貴妃和太子居然想算計她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更覺害怕。
    “有一處莊子,在郊外,里面有個溫泉,我們去那里避一避。”
    說起來,這處莊子是裴忌的,現在交給了她來打理。想來無論他們怎么算計,也想不到自己等人居然去了莊子。
    又留了甜兒假扮,萬無一失。
    旋即兩人商量好,喬魚忙不迭地回去收拾東西,她記得鄭瓷讓她別帶太多東西,就簡單地帶了兩樣。這件事就連她貼身的丫鬟都沒說。
    如今還不知道太子和貴妃的人在這宅子里滲透到了何等地步,誰都不能信任。
    喬香蘭和鄭槐也得了消息。
    兩人均是同意了鄭瓷的意見,與其正面交鋒撕破臉,不如避讓鋒芒,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傍晚,小角門開了,一行人悄然無息地離開了宅子。
    溫泉莊子離幾人居住的宅子大概有一個時辰的路。
    起初上了車,虎子和宋棠還精神抖擻的,兩個孩子在鋪面厚厚被褥的馬車上翻來滾去。
    只是很快就累了,便都呼呼睡了過去。
    “這小孩的精神都短。”喬魚憐愛地看著懷抱中的閨女。
    “是啊。”鄭瓷繼續道:“嫂子你別擔心。”
    喬魚有幾分憔悴,這件事在她心頭就像一塊大石頭,即使鄭瓷已經說了好幾遍,不會有大事,她還是很惶恐。
    鄭瓷也能理解,喬家只是商賈,喬魚又是姑娘,接觸這些還是少了。
    驟然聽到滔天權勢的皇家算計自己等人,心中必然是怕的。
    到了莊子,天已經全黑了下來。
    幾人披著斗篷,盡量遮掩面容,走進了莊子。
    莊子上的管事早就得到了消息主子們要來,做好了準備。
    鄭瓷看他,“李管事,我們來的消息,不要讓過多的人知道。務必要保守秘密。”
    李管事正色道:“夫人你放心。”
    鄭瓷點點頭。
    住宿的地方已經收拾好了,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沉沉睡去。
    而此刻,宅子里的“鄭瓷”,“喬香蘭”“鄭槐”,也睡了過去。
    翌日,喬魚一大早就醒了。
    鄭瓷還在梳妝,她眼下烏青很重,坐在屋子里心事沉沉的模樣。
    “大嫂,早膳想吃些什么。”
    “啊?”喬魚抬頭,一臉茫然。
    鄭瓷失笑,“我問你,早膳想吃什么。莊子上都是些新鮮的吃食,想吃什么,就讓廚娘去做。”
    喬魚:“我沒什么胃口,隨便吃點就成。”
    鄭瓷應了,轉頭囑咐,“做些清淡可口的來。孩子們的粥不要加任何調味。”
    宅子里的廚娘沒帶來,她怕莊子上的廚娘做得不合口味。
    兩個孩子年紀太小了,如今吃的東西,通通是不加任何調料的。
    早膳大約半個時辰就來了。
    桌上擺了些新鮮的蔬菜,涼拌的,清炒的。還有一些上好的梗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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