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跪下。”鄭老太趁著大家都在,呵斥道。
    何氏哆嗦了一下,聲音發顫,“母親,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說,兒媳聽著。”
    鄭老太見她還想裝傻,冷笑,“你是不是當我老糊涂了,眼睛花了,耳朵也不好用了?”
    何氏:“兒媳沒有,兒媳不敢。”
    鄭老太:“還不快跪下!”
    何氏顫了顫,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了。
    鄭嬌嬌不樂意了,大聲吼,“祖母,我娘哪里做得不好了,你當著大家這么多人的面非要我娘跪下。”
    她說完,小臉漲紅。
    今日她和母親籌劃多日,為的就是讓三房一家子顏面掃地。首當其沖想到了喬香蘭。
    她的身份和出生,始終是讓人詬病的。
    沒想到,先是有人說她家的仁商就算了,后面這么多夫人,平日口口聲聲看不起商賈,這時候湊上前去請教,個個對喬香蘭這么個滿身銅臭味的女人敬佩得不行。
    鄭嬌嬌沒看明白,為什么發生了這么大的扭轉。
    “為什么?你娘做的好事還需要我去問嗎,今日那些人為何要指著老三媳婦說,不就是你娘說出去的。”
    “祖母你憑什么認定是我娘。”
    鄭老太眼神微瞇,“你們真當我不敢去問?我看看,那些人會不會為了你娘,不顧家族顏面撒謊。”
    何氏身體一震,母親果然知道了。
    她袖子里的手攥緊,“母親,這事也不怪我啊。”
    鄭老太:“不怪你?難道怪我?是我讓你往外說的是嗎。”
    何氏一噎:“”
    “母親,那些人圍著我一直問,我也是一時不小心說出去的,絕對不是故意給三弟媳婦難堪的。”
    “真心還是假意重要嗎?重要是你嘴巴不嚴實,家中的事也敢在外胡亂說,今日是把老三媳婦的底細說出去,明日是不是老二回家辦公,你也要把他的事跟那些夫人說出去。”
    一直沉默的鄭老二眼神掃了何氏一眼,氣得何氏渾身顫抖。
    這樣的指責太重了,她不能認。
    鄭老二原本就疑心病重,這要是真把她當個長舌婦,日后什么都不讓自己知道,她還算二房的當家夫人嗎。
    “母親,兒媳絕對不會把二爺的事往外說,孰輕孰重,兒媳分得清楚。”
    鄭老太笑了,何氏渾身一冷,她中計了。
    “你分得清楚輕重,還把老三媳婦的事往外說,也就是你心知肚明,但是不在意了。”
    何氏臉色青紅交加,被人當眾拆穿,她實在是沒有絲毫的顏面。
    特別是今日還有不少的小輩在場。
    她羞愧地啞著嗓子,“母親,你真要讓兒媳顏面掃地嗎。”
    一直沉默的鄭國公發話了,“你敢做,還怕沒顏面?”他又看向鄭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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