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都感慨平時在朝堂冷面無情的裴忌裴大人,竟也有如此溫柔細致的一面。
    加之他容貌姣姣出色,引來不少人的羨慕目光落在鄭瓷身上。
    容貌好,出身好,又在朝堂上深受皇上的信任,最重要的是,如今裴忌也不過剛二十。
    若說只得其中一兩樣,眾人羨慕也就算了。但怎么什么好事都攤上了?
    大家羨慕的同時,也同樣忘記了,當年京內多少佳人對裴忌蜂擁而上,只不過他卻無一人看上罷了。
    “小心。”裴忌用手護著鄭瓷,讓她和周圍的人隔開。
    阿霖晚香,甜兒在身后護著,幾人一直安然無恙地朝著里面走去。
    “今日來的人真不少。”鄭瓷道。
    喬香蘭也被眼前的人數震驚了,原本以為鄭家說,只會請些關心親近之人來參加認親宴,這親近之人居然如此之多嗎。
    不愧是京內的大家族。
    鄭老三也目瞪口呆,不過如今的他在京內出入翰林院,早已不是當初的那人,面對這樣的場景雖然心中有些震驚,面上卻是不顯的。
    “沒事的,別擔心。”他轉身安撫喬香蘭。
    “我不擔心,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喬香蘭嗔他一眼,“今日之后,你可是鄭家的三爺了。”
    聽出夫人嘴里的話里有話,他連忙擺手,“什么三爺不三爺的,在夫人面前豈敢。”
    前頭聽到兩人話語的鄭瓷和裴忌都笑了。
    鄭瓷:“爹娘感情多年下來,還是如此好。”
    裴忌看她,溫柔的眼神似的能掐出一汪春水,“我們也會一直如此好的。”
    鄭瓷笑了笑,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因為迎面鄭老太走來了,她今日的打扮稍顯華麗,卻又奢華低調,頭上戴了一個綠寶石的抹額,手中杵著雕刻著鴆的拐杖,儼然一位威嚴持重的老封君。
    “祖母。”鄭瓷道。
    “娘。”
    “母親。”
    三人道。
    裴忌也笑道:“祖母。”
    鄭老太安慰地點點頭,“你們來了,我就等你們了,今日好多人家我得給你們好好介紹介紹。”
    幾人都知道,這就是給鄭老三介紹鄭家認識的人脈了,算是混個熟臉。日后有交情,無論在外行走也好,還是在朝堂也罷,旁人都會因為鄭家,多高看鄭槐一眼。
    鄭槐鄭重道:“兒子都聽娘的安排。”
    鄭老太欣慰地笑了,只是眼底有些欣慰和心酸。
    她的這個小兒子果然出色,只是太出色了,未來只怕要辛苦。
    這些話語她沒說出口,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帶著鄭槐去介紹人了。
    京內今日但凡跟鄭家交好,有頭有臉的全來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見了人無一不是夸贊的。大家聽聞鄭槐還未歸家,就已經科考入了仕途,如今在翰林院述職,無一不吃驚。
    “老太太,你好福氣啊,一家子人丁興旺就罷了,小兒子還是個有出息的。”
    這話是實話,當今憑借著自身考上科舉,還能留在翰林院的。
    本身就十分出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