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嬌嬌妹妹主動想害人,哪想到吃雞不成蝕把米。而你個蠢貨,聽了別人的挑唆,就來這里鬧。”
    鄭玫詫異,“怎么會。”
    鄭老太生氣,拍了一下桌子,“怎么不會。”桌上的茶水晃了晃,蕩出好看的漣漪。
    “祖母你別生氣。”宋瓷笑了笑,“你如果真好奇,不如讓他們來與我對峙。”
    鄭玫依然半信半疑,聞冷哼,一跺腳,“行,我這就回去讓他們來對峙。”
    結果回到院子,一聽到要當面對峙,何氏就冷了臉,還把鄭玫說了一頓。
    “誰讓你去說的,我們不對峙,嬌嬌還臥床休養呢,對峙什么。”
    “可是,若是嬌嬌妹妹的被她害的,這不就能說清楚了嗎。”
    何氏又煩躁又上火,心中暗罵鄭玫是個一根筋的蠢貨。
    “說什么說,你祖母現在偏心得很,哪里眼底還有我們嬌嬌。你也回去吧。我要照顧嬌嬌去了,沒空跟你鬧”
    鄭玫怔愣在原地,耳邊響起宋瓷的話。
    你只要去讓他們來對峙,我保管他們不敢來,因為他們沒有理。
    真被宋瓷說中了。
    難道,真的跟祖母和宋瓷說的一樣,是嬌嬌主動設計陷害?
    嬌嬌一連在屋子里躲了小半個月,受驚的理由終于敷衍不過去了,鄭老太趁大家聚集在一起,終于提起了這件事。
    “那一日湖邊到底怎么回事。”
    鄭嬌嬌,“我,我不小心跌下了水。”
    鄭老太見她不說實話,又看何氏,“她不說,你也不說?那一日你來時,是怎么知道嬌嬌和宋瓷在一起的。”
    何氏臉上訕訕,“母親,我也是猜的”
    鄭老太冷笑,“猜的也能猜得這么準?這件事也不難,只要去宴會上稍微找那些丫鬟下人們打聽也就知道答案了,老二媳婦你看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找人去打聽一下。”
    母女倆都大為震驚,沒想到鄭老太居然不顧及鄭家顏面,要把此事鬧大。
    問了下人,不就讓立家知道了嗎!
    鄭老太居然為了幫宋瓷,做到這種地步。
    何氏嘴唇囁喏,“母親這件事不用鬧得這么大把,嬌嬌也沒說要怪罪誰。”
    鄭嬌嬌,“是啊祖母,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
    鄭老太不耐煩跟他們兜圈子,“我問你,”她指著鄭嬌嬌,“是不是你引了宋瓷去河邊,說去好香囊,故意讓人走到廊橋上。那廊橋失修,早就壞了,你們經常去立家,要知道這消息不難。”
    鄭嬌嬌臉色難看,這件事她再也無從辯駁。
    第二回去立家,立夫人就提醒過,不要去廊橋,哪里欄桿壞了,正在找人修葺呢。
    “你不說?”鄭老太冷笑,“那我就找立夫人問問,你究竟知不知道這回事。”
    “祖母,你怎么能問立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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