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是因為你。”喬三爺嘴巴一癟,“都怪舅舅沒教導好喬云,害了你。大侄女,你想讓舅舅怎么彌補都可以。”
    宋瓷搖頭失笑,她討厭喬云,也不會原諒喬云,但這不代表她就會怨怪三舅舅。
    何況,看如今的情形,喬云的下場未必會好。
    “三舅舅。”
    “啊?”喬三爺一臉茫然。
    宋瓷把喬云的處理結果說了一遍。
    “喬云或許保不住性命,這點我要提前知會舅舅一聲。”
    喬云這件事,莫說自己等人恨她,她在東宮里私自召見朝廷命婦,還下手責罰,已經違反了宮中規矩。良媛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太子和太子妃,也斷然不會饒恕她。
    “喬云是她自作自受。”喬三爺嘆了口氣,“不怕大侄女笑話。我這些年就跟喬云沒幾分婦女情,當初也是她娘莫名上門,說孩子是我的。我唯恐真的犯錯,才把喬云留下。這些年,他們母女的小動作,早就把當初我的好意磨滅得一干二凈。她如今犯錯,就應該認罰。”
    宋瓷有些感慨。
    果然喬家的人都是老實本分的,除了喬云。
    或許喬云壓根就不是喬家人。
    “大侄女,你也別怕這件事舅舅為難,雖說,知道她可能性命不保,相處一場難免傷懷。但到底是她自作自受。她害你受了苦,讓小妹難過。她應該付出代價。”
    宋瓷覺得,說清楚就好。
    “對了。”他指著旁邊桌子上堆滿的盒子,“這些是舅舅給你,和小外甥準備的禮物,待會記得看看喜不喜歡。”
    宋瓷有些啞然,實在是東西太多了。足足堆滿了一整張桌子。
    東西琳瑯滿目,各色包裝盒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這也太多了吧。”
    喬三爺大手一揮,很是闊氣,“自從喬家當了皇商后,生意更是興旺了不知道多少倍。何況你是我的大侄女,這都是應該的,你就收下吧。”
    盛情難卻,而且喬三爺如今心情忐忑,唯恐宋瓷和喬香蘭不原諒自己。
    宋瓷對上他的眼巴巴的表情,只得收下,打算日后找個機會回禮。
    “那我就多謝舅舅了。”
    “哎喲,謝什么!”見宋瓷收下,他開心地哈哈大笑。
    又閑聊了會,喬三爺就站起身走了,臨走前丟下一句,“大侄女,明日有東西送來,你記得收。”
    宋瓷聽著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剛要問,喬三爺人已經走遠了。
    “夫人,這喬家的三老爺說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說了這么久話,孩子呢。”宋瓷問。
    晚香:“奴婢去偏房把小公子抱過來。”
    裴小公子如今還沒取名,大家都喚大哥兒。他剛在奶娘懷里喝了奶,如今睡得正香呢。宋瓷用手指戳了戳他柔嫩的臉頰,孩子睡得踏實,也沒醒。
    “他的臉可真軟嫩。”宋瓷感慨。
    “新生的孩子,臉軟得跟豆腐一樣。”甜兒也羨慕,“奴婢以前小時候臉也這么軟嗎?怎么現在沒以前好了。”
    “你小時候都是一樣的。難道你還羨慕一個小孩兒?”甜兒湊過來調侃。
    嗯,臉是真嫩真白,跟自家夫人一樣白。
    “羨慕啊。”晚香很直白,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了臉,“要是能一直白嫩下去就好了。”
&-->>nbsp;   宋瓷聽著兩人幼稚的語,不由笑道:“大家曾經都白嫩過,這很公平。要是長大了還白嫩,到時候都要說他是小白臉了。”
    伸手又戳了戳。
    觸感是真好,像豆腐,讓人戳了還想戳。
    裴忌一進屋子,就看到這一幕,宋瓷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戳自己兒子的臉。孩子是個心大覺沉的,絲毫沒感覺,嘴角還留著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