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覺得,她是個怎樣的人。”韶卿乖順地躺在他身側,吐氣如蘭道。
    “她很美,比我想的還要美。只是可惜了”
    他嘴里的可惜,韶卿聽得懂含義,只是這份明白,讓她不寒而栗。
    裴恒居然看上了宋瓷?他的大嫂,還真是狼子野心。
    這些日子的伺候,韶卿已經接受了眼下的這個身份,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跟裴恒息息相關,裴恒好,她才能好,她就是個妾,但做妾,也想做個寵妾。
    好在,裴恒還是對她有幾分情誼。
    “難不成,你喜歡少夫人。”
    聽著她嘴里的醋意,裴恒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動作漫不經心,仿佛在拍一只寵物。
    “你吃醋了?別這樣,我不喜歡。”
    “她已經嫁給裴忌了,二爺,你可不能做傻事。”
    韶卿也是好意勸慰,要是裴恒真想不通,去對宋瓷做了什么,被發覺了,這可是天大的臭味,日后前途未來,都沒有了。
    而且,宋瓷已經有裴忌了,她為何又要勾引裴恒?
    裴恒聲音倏然冷淡下來,“我要如何做,想如何做,你都管不著,韶卿,記住你的身份,你就是我的妾,是我的一條狗,我喜歡你,就多逗逗你,不喜歡你,我就甩開你。”
    韶卿被嚇得頓時不敢繼續說,裴恒滿意的一笑,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在唇上落下一個冷淡的吻。
    “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
    韶卿的模樣怕極了,這樣的畏懼和膽怯,讓裴恒覺得無趣。
    索然無味。
    他又想起宋瓷來,那樣的容色和脾氣,才是最有趣的。
    只是,可惜了。
    是夜,他難得沒有寵幸韶卿,兩人和衣而眠,只是側著身子背對著裴恒的韶卿臉上滿是屈辱的淚痕。
    清晨早起,外邊的晨光從窗戶的角落偷偷闖入,灑落在床榻之上,床榻鋪開的墨發如同一幅極好的山水圖,女子眉目如畫,清麗可人,屋內光線不清晰,在這份朦朧之下,像是幽靜一株曇花。
    裴忌撩開她臉頰旁的一縷碎發,宋瓷嘟囔道:“裴忌,別鬧。”
    說完,轉過一邊去,繼續睡著。
    裴忌覺得有趣,也不逗弄她,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或許是這樣的目光太過于炙熱,床榻上的宋瓷總算是有些反應,清醒過來后,眼神迷茫地看著他。
    眸子帶了些水汽,裴忌只覺得渾身發熱,那種熟悉又燥熱的感覺席卷而來。
    他輕咳一聲,“既然醒了,我讓人擺飯,可有什么想吃的。”
    語氣溫柔又寵溺。
    宋瓷早上沒太多胃口,聽他問只道:“我想吃些小混沌。用雞湯做底。”
    娘最會做小混沌了,她兒時胃口不錯,一次可以吃十來個,只是宋家沒錢,能一次性吃夠,那是大房和二房的待遇,宋瓷一次只能分到五六個。
    所以記憶中的餛飩就顯得格外的好吃起來,大概是物以稀為貴。
    “好,既然你想吃,就讓廚房做。”
    如今宋瓷管著廚房,廚房自然不敢怠慢,一聽說少夫人想吃餛飩,很快就麻利了下鍋煮了一碗來,配了濃濃的雞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