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算是徹底的立足了。
    裴忌晚上回到屋子里,聽著她說起今日的事兒,她臉上的笑容在夜晚的燭火下更見華光,讓裴忌的目光舍不得從她臉上挪開。
    說起自己如何做到的,更是眉飛色舞,裴忌愛極了她這樣。
    這樣的心氣,這樣的驕傲,才是他的宋瓷。
    “你做的很好,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裴忌下巴抵在她肩頭,說話帶動著一片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朵旁。
    宋瓷渾身戰栗,忍不住紅了臉,“你,你做什么。”
    “我的好夫人,你覺得為夫要做什么?不過是做一些夫妻之間的事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兩人成婚后,裴忌說話越來越隨意了,只是他的隨意口吻,時不時會讓宋瓷羞紅了臉。
    實在是太過于放縱。
    晚香和甜兒還在屋內,只能裝作漫不經心的看著腳下那一塊兒地,好像絲毫沒察覺到兩人的對勁。
    宋瓷輕輕推開他,嘴里埋怨,“這才什么時間,你別這樣。”
    見她實在是羞惱的不行,裴忌反而笑,“行行行,我不亂來。你別生氣。”
    臉上的紅暈像是夜晚的晚霞,惹的裴忌目不轉睛,少女的紅霞動人,帶了情意,讓人看了心神震蕩。
    兩人說了些別的,宋瓷忽而提起樂怡公主。
    這源自于她前些日子收到的信,在得知林惑去外地任職當官后,她竟然偷偷跟著去了,人已經走出京內了,才給她來了消息。
    “她竟然為了林惑,做到了這個地步,看來,是真喜歡了。”
    “就像我喜歡你。”
    “若是我離開京,去很遠的地方,你也愿意跟我走?”宋瓷語氣漫不經心。
    “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你去哪里,我進去哪里。”
    “我不信,你肯定不會的。你可是京內呼風喚雨的裴大人,哪里舍得跟我走了。”
    宋瓷努了努嘴,表示不信。
    裴忌的目光無比認真和虔誠,握著她的手指低頭吻了吻,“我會,無論你去到哪里,我都會隨著你去,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分開。”
    手指上溫熱又濡濕的觸感讓宋瓷的心泛起一陣陣漣漪,這種被人無條件選擇,無條件的偏愛,像是一場甘霖,落在了這片貧瘠的土地里,讓這里重新生機盎然。
    “嗯,不分開。”她低頭認真回應,兩人對視而笑。
    甜兒和晚香早已悄悄的離開屋子,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兩人自己,這一晚,過的格外的漫長。
    翌日,院子里迎來了一個特別的人。
    宋瓷看著眼前眉目如畫,皮膚白皙,搖著扇子的翩翩公子,見了個禮,“二公子。”
    裴恒轉頭看去,眼神倏然有些驚艷閃過,這光轉瞬即逝,好似從未出現。
    他語氣客氣,“大嫂。”
    宋瓷坐下,丫鬟們泡茶端上,兩人對坐著。
    “今日突然來,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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