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回門的禮物是裴忌準備的,宋瓷原本打算親自操持,裴忌卻道:“你這幾日辛苦了,所有的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所謂的辛苦讓她臉頰一紅,旋即想到裴忌夜里的荒唐,頓覺讓他準備的理所應當的事。
    裴忌實在是太亂來了,像個吃不飽的猛獸。
    回門禮按照規矩來,裴忌在規矩之外又準備得更加貴重,宋瓷也有些驚訝,“這些都是帶回去的嗎。”
    裴忌:“是的。”
    宋瓷:“會不會太貴重了些。”
    裴忌:“送你家人的,無事。”
    見他如此說,宋瓷也無話可說了。
    只是有心人聽到,難免傳得滿院子都是,下人們對于裴忌寵愛宋瓷看重宋瓷一事更深刻了幾分,裴夫人卻是在裴老大人面前煽風點火。
    “我們裴家,好歹是權貴世家,怎么裴忌還眼巴巴的上趕著巴結宋家,這送回去的東西,我看啊,就是娶個公主和郡主都是夠了。”
    “是有些過于隆重了。”裴老大人也不悅,在他心中,什么人用什么對待的方式。
    裴忌過于寵愛宋瓷了,這一點不好。
    寵的宋瓷無法無天,日后這家中豈不是亂了套。
    “我說得沒錯吧,倒不是我不喜歡宋瓷,而是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見有了成效,裴老大人明顯幫著自己,裴夫人明顯高興了些。
    “我回頭會跟他說,至于恒兒的婚事,你也上些心。”
    “是。”
    提起自己的婚事,裴夫人自己也愁得很,她希望兒子娶個貴女,好來壓宋瓷一頭,又不希望對方性子不把自己這個婆母不放在眼里,最好是乖順聽話的。
    如此,就僵持在了這里,世上哪里有什么兩全其美的人。
    馬車踏著一地塵埃,很快到了宋家門口,一早喬香蘭就派人灑掃了一遍,此刻早就等候多時。
    瞧見馬車來,她眼圈就是一紅,宋老三安撫,“這都回來了,過得好與不好,你自己問問閨女,別哭。”
    喬香蘭點頭,“我知道。”
    喬魚羨慕地看著兩人的互動,暗嘆姑母和姑父鶼鰈情深,想到此,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宋瀾,見他沒心沒肺地看著馬車駛來,臉上都是興奮,便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喬惢更激動,待宋瓷下了馬車,就纏著她問東問西。
    待嫁的姑娘,對于出嫁的話題總是說不完的。
    眾人一起往里走,喬云落在身后,幽幽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宋瓷身側的裴忌臉上。
    裴忌好像比之前更加俊朗了,笑容也比之前多,整個眉目如畫。
    加之長年累月養成的氣度,讓喬云舍不得挪開眼。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這樣好的男兒,為什么不是自己的夫君?
    這樣的好容貌,好家世,就算是做妾,她也是情愿的。
    屋子里的回門禮單獨堆了一地,宋老三笑得合不攏嘴,“回就回吧,怎的還帶了這么多東西。”
    裴忌:“這都是應該的,岳父和岳母生養宋瓷一場,讓她長得這樣好,我心中感激。”
    他語真誠,宋老三笑得更是開懷,喬香蘭也對兩人-->>的關系有了進一步的認知,心中的一些疑慮和憂愁總算是消散了些。
    裴忌又詢問了宋老三一些科考的事,他雖說不用科考,但也知道這一次的主考官性格秉性,這一消息給了宋老三很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