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上妝的娘子忙道:“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這好好的妝,待會兒給弄花了。”
    樂怡吸了吸鼻子,拍拍宋瓷手背,“好了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日后我多去看你,你也多來公主府看我就可。”
    宋瓷:“貴妃和皇上準允你開公主府了?”
    樂怡理不直,氣也不壯,“我母妃還是要求我必須要成婚,這不是在努力嗎。”努力說服林惑。
    宋瓷笑了,“我也盼著你,早日能獲得,你想要的。”
    樂怡眨眨眼,“我也盼著呢。”
    兩人說說笑笑,輪到喬魚和喬惢給宋瓷添妝,兩人一人送的珍貴瓶子,一人送了自己珍藏的名家畫作。
    喬云在眾目睽睽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送了一支簪子。
    只是實在是簡陋,大家都覺得她挺摳搜上不得臺面,她自己卻不以為意。
    只是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不知道想什么呢。
    旋即,落公公帶著皇上的圣旨到了,皇上賜了一柄玉如意,給宋瓷添妝,喜得眾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玉如意珍貴,但哪里有皇上的心意珍貴。
    只要有了這一柄玉如意作為頭抬嫁妝,實在是榮耀至極。
    喬香蘭當即做主,把玉如意放到了前頭去。
    她得好好保管起來,讓閨女帶到裴家去。
    宋老三忙里忙外地招待客人,閑暇看著烏泱泱的人,走到一側,正傷感著,就被人拍了后背,急忙抹了眼睛。
    “你跟我演什么呢,你閨女出嫁,你躲在這里偷偷哭。”喬香蘭調侃。
    “我沒哭!好好的日子,我怎么會哭。”宋老三聲音哽咽。
    “你閨女是嫁去了裴家,但裴忌也說了,會盡早分家,買了宅子離我們院子近,日后要見面,也是很容易的事。”
    “真的?”宋老三頓時不哭了。
    “我還能騙你。”
    見宋老三以往再難過,再受苦都不曾哭過,今日因為女兒出嫁落淚,喬香蘭只得好好安撫。
    她心頭也難受,但也知道,裴忌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宋瓷嫁了他,不會受苦。
    熱熱鬧鬧的添妝結束,裴忌帶人來迎娶。
    由宋瀾帶著的人堵門,這里面就包含了林惑。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對了好幾個對子都十分之難,他如今已經是本次的狀元郎,風光至極,大家也不疑他是故意刁難。
    只是裴忌不光自己厲害,身后帶的一群人也尤其厲害,對對子的,吟詩的,博古通今的,什么能人異士都有,宋家宅子的大門,注定攔不住他。
    林惑:“你故意的,帶這么多人,這門肯定攔不住你。”
    裴忌:“這叫早有準備。”
    林惑:“你。”
    兩人你一我一語,眼看著就要吵起來,樂怡施施然從里面走出來,怒斥:“你們真是小孩子脾氣,怎么還能吵起來呢。裴忌,宋瓷已經等著了,你快去吧。”
    林惑還要攔,卻被樂怡擋住了去路。
    “讓開。”他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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