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阿霖呆了呆,他反應遲鈍但不傻,公子讓自己打掃,原是因為宋小姐。
    罷了……
    晚飯考慮到大家很久沒沾染葷腥了,大家狀態也還行,裴忌親自進了林子打獵。
    臨走前他走到宋瓷跟前,笑了笑,“你喜歡野雞,還是野兔。”
    宋瓷挑眉,靈動的眉眼里都是狡黠,“野雞,野兔我都不喜歡。”
    “哦?那你喜歡什么。”
    “聽說野豬在幼年時,肉質鮮美,特別用于炙烤,可讓肥嫩的肉發揮出十分,我倒是很想嘗試。”
    本以為自己的一番話能成功讓裴忌為難,對方卻只是笑了笑,語氣溫柔到了極致。
    “好,你且等我,打來給你。”
    這話一出,轉身就走,白色衣袍在夜色中悠然一株幽曇。
    她蹙了蹙眉,想到他身體才初初康復,緊張的補了一句,“我玩笑罷了,野豬兇悍。你如今身體……”
    “你不信我。”
    “不是……”她只是擔心。
    “等我回來。”說完,帶著一行人轉身進入了幽暗的林子中。
    宋瓷跺了跺腳,有些惱:“顯得他了……”都說了野豬危險,為什么不聽。
    晚香伸手扯她袖子,“小姐,周圍好黑,我們還是回去等裴公子他們回來吧。這么多人,就是遇到野豬也應當沒事。”
    宋瓷半晌“嗯”了一聲。
    走了一大半人,留了一部分將士在外保護。
    宋瓷進去就見鄭玉芙那陰冷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直勾勾的。
    她沒在意,轉身找了一處坐下休息。
    還是晚香氣不過,又狠狠的瞪了對方幾眼,活像是為了護崽的老母雞。
    要是她身上有羽毛,宋瓷絲毫不會意外此刻一定是炸開的。
    等了許久,宋瓷頻頻向外看去,眼底染上幾分憂愁。
    “他們還沒回來。過去多久了。”
    甜兒:“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裴公子帶了那么多將士,應當是無事的。”
    只是她的話自己都沒底,陌生的林子里究竟有什么,誰都說不清。
    林子里依然安靜,除了夜風偶爾掠過,驚起一陣飛鳥翅膀拍打的聲音。
    時間又過去一陣,留守的將士們也有些坐不住了。
    有人提議,“不如我們去看一看。”
    也有人反對,“公子囑咐我們在此等,這會兒離開,恐怕不妥。”
    大家爭執不下,兩方人急得團團轉。
    “要我說,裴公子等人真的要出事,不得怪宋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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