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簪子上的流蘇勾住了頭發,他很是小心把流蘇拉出來,才溫聲道:“好了。”
    兩人離得很近,宋瓷臉頰坨紅一片,往后退了一步,語氣結巴,“那,那我先進去了。”
    “嗯,好。”
    說著,慌不擇路地就跑了。
    裴忌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突然站在無人的長廊失笑了一聲,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了。
    “出來吧。”
    阿霖無奈地從陰影出站出來,“公子。”
    “你怎么在這里,不是讓你看好宮宴嗎。”
    阿霖撇了撇嘴,心里腹誹,自己不就是看到了不該看的嘛,何況他站在門口,有人進出不是看得更明確,這就是遷怒,妥妥的遷怒!
    “是。”
    裴忌睨了他一眼,剛想往里走,阿霖突然道:“公子,你的衣袍臟了一塊。”他的語氣顫巍巍的,裴忌最是愛干凈,臟了這么大一塊,鬼知道待會兒會有多不高興。
    誰知道他看都沒看一眼,“無事,回去再換。”說完就走了。
    阿霖:公子這是怎么了。
    宮宴上,樂怡正在四處尋宋瓷,找了一圈不見她,正擔心呢,就看到她偷偷摸摸從后面進來。
    連忙湊上去,“你去哪里了,害得我好擔心。”
    “我沒事。”宋瓷笑了笑,心中暖暖的。
    “你剛才可錯過了好多事。”她很快拋開這個話題,擠眉弄眼地說起別的。
    “什么事。”
    樂怡哪里是憋得住的人,很快把剛才宋柔惜被為難的事情說了出來。
    “皇后娘娘問了好幾個問題,宋柔惜一個都答不出來,還是宦迎絲解的圍。”
    一聽這話,宋瓷便知道,這位宦小姐,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然后呢。”
    樂怡憋笑憋的嘴角抽搐,“結果她更加生氣了,還跟太子鬧呢。”
    這事是她偷偷私下底發現的,宦迎絲解圍落座后,趁皇后幾人不注意,宋柔惜臉色差得要死,太子跟她說話,她都一副不滿的樣子,旋即太子就沒了耐心,兩人都鬧著別扭呢。
    她只覺得今日來得值,雖然不喜歡皇后,但她喜歡看戲啊。
    聽完宋瓷只道,果然。
    果然沒有阻礙了,沒有人去硬要拆開他們,太子和宋柔惜,自己就會漸漸瓦解。
    面上的善良和寬容都是演的,宋柔惜平時面具戴得好,但骨子里的傲慢和虛偽遲早會被看穿。
    她就靜靜等著這一日。
    宴會結束,樂怡有事先一步離開了,宋瓷剛想走,就被叫住。
    “三妹妹,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真是你。”宋柔惜故意拔高了聲音,大家的視線瞬間被吸引過來。
    宋瓷:“姐姐年紀輕輕的,怎么眼睛就不好了。”
    被宋瓷懟得一噎,宋柔惜本就不高興的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皇后給她臉色看,宦迎絲壓制她,這些也就算了,宋瓷算個什么東西,她憑什么這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