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宋瓷一直看一位姑娘,樂怡笑著解釋,“那位是皇后娘家的-->>侄女。親侄女,本想許給太子的,兩人從小也認識,奈何太子喜歡宋柔惜,這事兒一直沒成。”
    “你知道這么多?”
    樂怡挑眉,“我母妃可是貴妃,這宮里什么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說的也是,自古皇后和貴妃不對付,太子和煜王作為皇位的兩個有力競爭對手,更是不對付。
    一排跟皇后親近的小輩送完了禮,沒想到皇上竟然來了。
    他看起來有些疲倦,但眉眼還算精神,皇后明顯臉上更加歡喜,但在看到他身后緊隨而來的煜王時,淡了一些。
    “皇上你怎么親自來了。”皇后攜皇上一起坐下。
    “你生辰,朕應當來看看。”他說完坐下,笑著拍了拍皇后的手。
    皇后一臉感動,“勞皇上惦記。”
    煜王:“母后,兒臣也給你帶了禮物。”
    隨后侍從抬上來一件很大的珊瑚擺件,樣子鮮艷奪目,珊瑚珍貴,而且是這么大一座,更是價值連城。
    皇上滿意點頭,“煜王是個孝順的。”
    聽到夸獎,煜王笑了笑,皇后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端莊的笑容,擺手讓人抬下去,“煜王送的禮,不錯。”
    只是一個不錯?
    皇上臉上的笑淡了淡,又看向太子,“你去邊疆,你母后可是時時刻刻為你擔心,既然回來了,合該好好陪陪她。”
    “是,父皇。”
    太子笑道。
    別人都在看太子和煜王,也有不少人朝著皇上身后的人看去。
    五官舒朗,眉目如畫,眼如天上繁星點點,只是這么看一眼,便只覺得讓人心情都好上了許多。
    是裴忌,他怎么來了?
    宋瓷的眼神怔愣了幾秒,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剛才裴忌的眼神跟自己對上。
    似是對自己笑了笑,又像是看錯了一般。
    臺子上的表演開始了,郡主彈了琵琶,宋瓷對她沒什么好印象,但也不得不承認,郡主的琵琶很不錯。沒有凄凄哀哀,反而是給人一種蓬勃的生命力。
    一曲完畢,皇上帶頭夸贊,“真是不錯,卿曼的琵琶越彈越好了。”
    沈卿曼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眼神卻直勾勾地看向裴忌,這樣的眼神過于炙熱,周遭的人都察覺到了,唯獨裴忌眼神疏冷,一刻眼神都沒對上。讓郡主很是失望。
    她落座后似是不快,轉身訓斥了身側的宮女,“這茶水都冷了,還不快去換了新來的。”
    宮女嚇得跪倒在地,這才急急忙忙出去。
    接下來是皇后的侄女,宦迎絲。
    名字很好聽,很特別,彈奏的琴音不似凡間樂,更似縹緲虛無的仙樂,給人一種距離感。
    皇后很開心,連連夸贊,“迎絲的琴,彈奏得越來越好了。”
    “多謝姑母。”宦迎絲行了一禮,臉上的笑容很有禮,進退有度,就像是按照最高標格培養出的世家女,沒有一絲的差錯。
    宋柔惜眼神牢牢地鎖定了對方,就是她心情不好,也挑不出對方半點錯誤來。
    心情更加糟糕了。
    皇上對于這些沒有興趣,借口要批閱奏折就離開了。反而是裴忌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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