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她才知道,哥哥是家中最清醒的。
    “你既然知道,應該明白,爹在你身上抱了多大的期望,跑商賺錢,但你沒有權,這份錢,你就保不住。”
    宋瓷語重心長地講。
    “我這才快一年沒見你,你怎么跟個小大人一樣,一點不可愛。”宋瀾只心里失落,曾經需要自己保護的妹妹,居然能說出一番讓人信服的話了。
    她是不是,已經不需要自己這個哥哥了?
    “哥,我們三房,只能靠你。我是你妹妹,你也不想我被欺負對不對。”
    宋瀾一聽這個,來勁了,“那是自然,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那你就答應我,回去讀書。”
    見妹妹認真的,宋瀾撓撓頭:“人都說了我沒有讀書的天分,回去白讀怎么辦。”
    知道他不是不喜歡讀書,只是怕沒有結果,辜負了爹娘和自己的信任,宋瓷放下了心里的擔憂。
    “哥哥,從小到大,你都是男孩里最聰明的那個,區區讀書罷了,我相信你可以。”
    宋瀾被妹妹的一番話,鼓舞得心里暖暖的,當即決定,明年繼續讀書,下場考試。
    晚上。
    宋瓷喚來甜兒,“你休息得可好?”
    甜兒點頭,“奴婢一路上沒有受傷,反而三爺還多加照顧我。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我這邊有件事要交代給你,幫我調查兩個人”
    “誰。”
    “太子的老師,還有那位白秀秀。”
    “公子,宋三小姐好像被盯上了。”
    裴忌擱下手里的筆,一滴墨跡在宣紙上暈染開,剛寫好的字在此刻毀了。
    “出了什么事。”
    “宋三小姐好像在調查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是梅溪,梅大儒。”
    “他?”裴忌皺了皺眉,“怎么會跟他牽扯上。”
    “說起來這事也奇怪。”
    阿霖把知道的,宋家近日發生在宋瀾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
    “被人算計了。”裴忌幾乎沒有絲毫,不假思索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公子的意思呢。”
    就是問裴忌怎么處理了。
    “處理了,把她找人調查的痕跡抹除了,別牽涉上她。”
    想了想,他補充道:“保護她的人只有兩個,再多追加一個,找一個武功好的。她身邊那個丫鬟空有一身怪力,但沒有章法。真要遇到有本事的,未必能保護好她。”
    阿霖:“是,屬下這就去辦。”
    走到半道,他又轉頭回來,試探地問,“公子,這事要不要跟宋三小姐說?”
    “說?不說。”
    可這干了好事不說,宋三小姐怎么知道!公子是不是傻。
    “宋三小姐不知道啊。”
    “讓她知道,依照她的個性只會更加操心。不用告訴。”
    見他打定了主意,阿霖也沒有繼續堅持,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