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宋瓷想了想繼續道:“這湯品里的一味藥材,跟梅花相克,娘娘吃了,自然身體不舒服。這湯藥是補品平時一直吃著,梅花一直聞著,這病才一直好不起來。”
    皇貴妃冷著臉,“還不去把這梅花給我撤下去,這花到底是誰做主送來的,都給我拖下去打三十板子。”
    三十板子,宮內的宮女身子都抖的跟篩糠一樣,怕自己被連累到。
    聽起來三十好像不多,但打下去只要力道夠,那基本是幾個月都好不利索。身體差一點的,恐怕就要見閻王去了。
    鳶兒冷著臉,帶著人出去了。
    皇貴妃這才臉上恢復了些笑,“你是個好的,這回你幫我查出問題癥結所在,我該賞你。”
    “能為娘娘辦事,是我的榮幸。宋瓷不敢居功。”
    “有功當賞,有錯當罰,本宮從來都賞罰分明。”
    樂怡使臉色,“宋瓷,你就別推脫了,我母妃最是大方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不如說出來,我母妃一定替你辦了。”
    “好你個胳膊肘往外的,都替這小丫頭說話了。”
    “母妃,宋瓷人很好的。女兒喜歡她。”
    皇貴妃還從未聽過女兒對誰評價如此之高,聞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宋瓷。
    生的確實好看,膚白貌美,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她。最難得的是,人還聰明。就是家世低了些,不然或許也能做她兒子跟前的人。
    “說吧,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宋瓷抿唇,“既然如此,我有個不情之請。”
    短短時間,宋瓷就到了出宮的時候了。
    樂怡留在宮內陪著皇貴妃用晚膳,送她出來的,自然就是煜王。
    一路上,對方都用一種奇特的眼神打量她,“煜王殿下想說什么,不如直說。”
    “你說你,母妃都開口了,你白白浪費了一個機會。”
    “浪費?我不覺得。”
    “換做其他人,肯定是要金銀珠寶,亦或者是房屋田地。你倒好,換了一個入宮參加宮宴的機會。”煜王看她的眼神泛著奇異的光彩。
    “我在鄉野長大,后又入京。見多了這京內的繁華,但還未見過宮內又是如何的繁榮昌盛。想見識一番,很奇怪嗎。”
    煜王想說很奇怪,他心底里是覺得,他所認識的宋瓷,不是一個貪戀這些的人。
    那要一個參加宮宴的機會,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兩人的關系雖然幾次下來拉近了不少,但還遠遠沒到探究對方私密的事,煜王自然也沒問出口。
    他想了想,低低笑了:“宋三小姐看起來跟裴公子關系不錯。”
    宋瓷腳步亂了一刻,很快繼續往前,“我身份低微,裴公子乃是世子之尊,又得皇上信任,我哪里來的本事,和裴公子談得上關系不錯,煜王殿下想多了。”
    “是本王想多了嗎。”煜王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沒有繼續往下說。
    到了宮門口,宋瓷看著嶄新高大的馬車,瞠目結舌。
    裴忌說替自己修繕馬車,這是修繕嗎?簡直就是換了一輛,更大,更豪華,更精美的。
 &nb-->>sp;  不過,未免也太扎眼了。
    煜王也看到了這輛馬車,又看到馬車旁的人,笑道:“裴忌好像從未對女子如此過,宋三小姐,你還是第一人。就算是郡主,他也沒有假以辭色呢。我倒是更好奇了,你們兩究竟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