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上下嘴皮子翻飛,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眼下,外頭亂著”
    “你少廢話!”見他不情愿,宋老太當下就怒了,“讓你去就去,這都指望不上你,當初生你還不如生頭豬!”
    宋老三只覺得嘴里說不出的苦澀。
    他并非害怕,貪生怕死,而是眼下確實不是個打探消息的好時機。
    “兒子不是害怕,外頭亂了。我們只是老百姓,打探不出什么重要的。”
    這話倒是實話。不過宋老大不甘心,要是打探出什么重要消息,這可是一條升遷的機會!
    況且老三本就沒什么出息,要是能幫了自己,他這條命,就算丟了,也算是為宋家做貢獻了。
    “老三,娘的話你都不聽了!”宋老大故意板著臉,“你這是不孝!”
    “他還知道孝字怎么寫嗎!”宋老太語氣嘲諷。
    宋老三再不滿意大哥和二哥,但自小學習以孝為先,這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緩緩點點頭,語氣說不出的失落,“既然娘要我去,我便去打探一下。”
    宋老大和老二對視了一眼,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只要娘發話了,老三再不情愿,也不敢違逆。
    他沒敢跟宋瓷和喬香蘭講,怕妻女擔心。況且兒子還在書院內,他有心走一趟,去看看兒子是否有事。現在不太平,一家人還是待在一起比較好。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宋老三就出了門兒。
    等喬香蘭和宋瓷知道這件事,已經是第二天了。
    “你說什么,爹自己去了?”
    喬香蘭拿著帕子抹眼淚,“他留了三百兩銀子,還留了信,讓我們倆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事先顧全自己。不用管他。”
    “爹總不能是自己主動想去的。”
    那就一定是大房和二房讓人去的。
    自己不肯去,又怕外頭情況不對,錯過時機,偏偏讓爹去冒險,真是好算計。
    說大房和二房是畜生,都在侮辱畜生。
    宋瓷急忙轉頭,看向甜兒,“甜兒,這件事只能求你幫忙了。”
    “可是,奴婢要是去找三爺了,小姐你和夫人怎么辦。”
    “你忘了?裴忌可派了人。要是有事,我不信他們不會出手幫忙。”
    甜兒想了想,點頭,“奴婢知道了。”
    宋瓷讓晚香給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些東西,又拿了些銀票,又囑咐,“你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找不到人,你先回來。”
    “小姐你放心,奴婢會好好照顧自己。”
    晚上,小角門。
    李遙披了一件披風,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后,這才往拉開小角門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個婦人,頭發花白,見到李遙那一刻,二話不說就是大嘴巴子伺候一巴掌不夠,又是一巴掌呼過去。
    手掌速度又快,力氣還大。
    蒲扇大的巴掌,“呼哧呼哧”的朝著李遙臉上呼過去。
    一向保養不錯的臉蛋,瞬間就腫了。
    “給你遞了幾天消息,你才肯出來。你難道想不管?”
    扇了兩巴掌,直把李遙臉都扇腫了,頭發也亂了才住手。
    李遙眼神怨毒的躲閃:“嬸娘,你先別打了。我沒說不管!”
    “我兒子因為你,斷了一只手,你說怎么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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